没有出鞘,“我们还怕赶不上来送送胡大人。“
弯刀在胡白发掌心轻旋,刀脊折射的月光突然暴涨:“城主这手'书道'果然更加炉火纯青了。“
话音未落,剑二郎的南天剑法已化作千山暮雪。胡白发却似雨中归燕,刀锋贴着剑脊滑出清越龙吟,正是春雨刀法“落花时节又逢君“。刀光掠过处,剑二郎袖口金线尽数断裂,碎金坠地竟被随后袭来的剑奴不顾一切地绞成齑粉,然后从剑二郎的身后穿出,似鬼魅地倏退忽进,一招“冠盖满京华”剑势有若长江大河,无孔不入地攻向胡白发。
十步之外,夜宫再次取下佩剑,剑走狂草,剑势在空中凝成“天“字最后一捺,蓄势待发。胡白发白发突然倒卷如瀑,弯刀划出满月弧光,只见刀意缠绵,就似春雨之于小楼,一连十二式分别打在剑奴和剑二郎的剑尖上,二人招式用老顿然一滞,半空中急速落下。
剑二郎终究比两位同伴略输半筹,收势不及,落脚的树枝应声而断,几乎又再下坠,幸好他眼明手快,一剑插入树干,稳住了身形。
说时迟那时快,夜宫在三人相击的那一瞬间便清啸一声,身形飘逸拔起,笔势如刀割向胡白发,纵横之间“羲之顿首”四字写的清刚峭拔,卓尔不群。
胡白发哈哈大笑,不管不顾,借着剑奴二人那合力一击,刀口上翻,连续几个后空翻,旋着往身后莽林落去。夜宫剑势一转,回腕轻灵,笔意圈转翔动,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继续追去。但胡白发足尖轻点落叶,刀锋引着月光泼洒出银河倒悬之势,当夜宫刺入光瀑时,却像戳进深潭般迟滞难进。
趁着夜宫被刀意阻拦迟缓,胡白发潇洒转身,一路远遁,夜空中悠悠传来回响,“城-主-不必-相送,请-回-吧~~”
“老二,不必追了。”夜宫叫住了正要再次前冲的剑二郎。
剑奴也走前一步,“林外应该是万梅山庄的虎卫。”
“胡白发在申国军机处负责联络申国坊间各大门派,手里能掌握的力量不容忽视。他这次独自闯入城内,必然也有关键后手。”夜宫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没有杀意。”剑奴又说了一句。
夜宫点了点头,虽然三个五品未必能留得下一个六品,但关键时候,三个五品还是能杀一个六品的。但如果双方都没有杀意,六品自然是可以超然脱身。
剑奴继续说,“也没有怒气。”剑二郎没听懂,“什么怒气?”
“剑奴的意思是,如果他是因为暴雨梨花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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