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怕,尤其是听说师傅也在那边等着,要检查一下我这大半年来的功课如何,我是真的怕了。”李浅一说起师傅,就苦着脸,索性在庭院门上坐了下来。
“这下你倒明白,老头子回宗门后,我是如何如释重负了吧。”西门绝摇了摇头,然后顺势又微微晃了晃身体。
李浅又站了起来,“三个月后师父给我冠巾典礼,能不能叫得动你西门大少爷出门?”
“老真人闭门,李首富扶冠,也算是我申国一大盛事,我就上一上武当山,赏一赏初夏的艳丽。”说到最后两字时,西门绝仿佛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苏红儿。
“那好,我就走一趟申首村,把雅芳安顿好之后,就回武当山等你们几个。”听到提及雅芳,苏红儿似乎想抬起头来,却给西门绝轻轻按住。
西门绝轻轻抚着苏红儿的发髻,“你这次上武当不带雅芳?那谁帮你打点?”
“阿爹既然让我自己开府立户,南边的生意,总要找个人看着,我可是天生的甩手大掌柜,雅芳挺适合当家的。所以这次回武当,我带金银铜铁他们四个回去就是了。”李浅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
“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个痴情人,你这是打算把雅芳升为正妻,要不然就直接不娶了?”
“你别说我,你就继续你的快活。不然下次苏红儿不忙的时候,就追着我打了,万一七宝天岚舞赢了五行身法,我可不敢再回武当了。哈哈哈。”李浅嬉皮笑脸的,阔步离开。
苏红儿忍不住了,微微抬头,嘟着嘴,嘴角带着一丝的湿润。“公子~~”
西门绝笑说,“别管阿浅那小子了,难得给他占一回上风。我们继续抚琴弄箫。”然后右手圈住苏红儿脂玉般的纤腰,一把翻过来压在身下,两人再不曾分开。
一曲琴箫绕梁,引得露水雀跃,吹皱小荷尖尖。失神中,西门绝却想到发小终于能独当一面,建功立业,突然感到畅快淋漓。
罗带偷分,画屏暗把流苏叠。
解香囊雪,笑褪珍珠结。
玉指勾唇,偏要檀郎绝:
“莫轻咽,这般凉月,抵得心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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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山雾缠在樊夫人衣坊的檐角,年轻公子策马急停时,金冠险些被横枝勾落。四个黄衣扈从的玄铁重靴踏上门槛青石,分外清脆。
“敢问师傅——“李浅甩镫下马,蹀躞带上十二枚金铃叮当作响,“哪位是'笑面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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