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他双眼圆瞪,嘴角残留着白沫和黑血的混合物,已然气绝身亡。身边并无打斗痕迹,只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弥漫在空气中。
“还是长净谨慎。”拭海道长似乎松了口气,“你竟能赶在此人前面。”
彭长净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和惋惜,对着拭海和长潋拱了拱手:“师叔,弟子猜想此獠狡诈,或有后手,恐师叔追击时有失,故绕道前方,试图在此阻截。果然见他慌不择路逃窜至此。”
他顿了顿,指向地上的尸体:“弟子刚现身欲将其擒拿,不料他见无路可逃,竟毫不犹豫咬碎了口中预藏的毒囊。这毒药极为猛烈歹毒,见血封喉,弟子……未能来得及阻止。”
拭海道长走上前,俯身仔细查验水伯的尸体,尤其是那焦黑的面色和苦杏仁味。他眉头紧锁,半晌,缓缓直起身,看了一眼彭长净,目光深邃:“火蛊之毒……亥国暗影司死士的标配。一旦事败,即刻自戕,绝不留下活口。”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带着一丝未能生擒的遗憾和对这些死士决绝的凛然:“清理干净吧。看来这条线还是断了。”
彭长净恭敬应道:“是,师叔。”
长潋道长也叹了口气:“可惜了……此人虽然疑似七品,但只是山下的联络人,不知道山上是否还有其他内应。师叔,我们回去看看刚才那厨子吧。”
拭海道长点了点头,急忙转身离去,灰袍在夜风中拂动,身影很快融入夜色。长潋道长拍了拍彭长净的肩膀,也随之离开。
角落里,只剩下彭长净和地上那具迅速冰冷、面色焦黑的尸体。
彭长净沉默着,似乎在思考,似乎在告别,似乎这尸体还有很多话要跟他说。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一片枯叶,打着旋,落在水伯已经焦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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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风云城喧嚣的市井,洒下斑驳的光影。
桌上摊开了一面羊皮卷,朱廿四安坐桌前,捏着长针,正对着一件即将完成的锦袍走针,针脚细密如初春细雨。
忽然,窗棂被一颗小石子轻轻叩响。
他不动声色,起身开窗,窗外空无一人,只有窗台上多了一枚不起眼的枯叶,叶脉却被人以特殊手法揉捻过,形成一道曲折的印记。
这是青龙会最低调的传讯方式,意味着有极高层级的人物抵达,需隐秘会见。
朱廿四指尖拂过叶脉,信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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