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令狐爱所有的防备。她终于明白,肖南星带她来这个晚宴的目的——不是为了介绍她作为肖太太的身份,而是为了在众人面前羞辱她,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这场婚姻中的地位。
接下来的时间里,肖南星变本加厉。他在与人交谈时,不时插入一些暗示这段婚姻本质的话语:“令狐还在适应上流社会的生活”、“她对商业一窍不通,但我正在慢慢教她”、“她最擅长的就是在家里弹弹钢琴,这点我很欣赏”。
每一句话都看似平常,实则都在贬低她的价值,将她描绘成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
令狐爱始终保持着微笑,但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她感到那些目光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怜悯甚至轻蔑。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拍卖环节开始。其中一件拍品是一幅当代艺术画作,风格独特,色彩大胆。
“这幅画让我想起了你以前的风格,令狐。”肖南星突然提高音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已经不再画画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令狐爱感到一阵刺痛。绘画曾是她的梦想,她的 passion,但在嫁给肖南星后,她放弃了一切,包括这个梦想。
“是的,很久不画了。”她轻声回答。
“可惜了。”肖南星语气轻松,“不过也是,艺术这条路太难走,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你现在有更重要的责任,不是吗?”
这话中的讽刺只有她明白。令狐爱紧紧攥住手中的餐巾,指节泛白。
拍卖结束后,是舞会环节。肖南星自然无法跳舞,他坐在轮椅上,看着舞池中旋转的人群。
“你应该去跳支舞。”他突然对令狐爱说,“我不希望别人觉得我限制你的自由。”
这话听起来体贴,但令狐爱知道这是另一个考验。如果她拒绝,会被认为是怨妇;如果她接受,又会被指责不顾及残疾的丈夫。
她正犹豫时,一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肖太太,能赏光跳支舞吗?”
令狐认出了他是刚才拍卖环节的主持人,也是肖氏旗下一个子公司的经理。
她看向肖南星,后者微微颔首,眼中却闪着警告的光芒。
“当然。”她将手放在那位男士的手中,步入舞池。
跳舞时,她能感觉到肖南星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冰冷而锐利。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舞曲结束,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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