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外面那个可能存在的、无形的威胁,却也仿佛将所有的光线和希望都关在了外面。只有肖南星手中那支强光手电,是这方寸之地里唯一挣扎的光源,照亮福伯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面容,以及空气中无序飞舞的尘埃。
“印记……是那个图案,对吗?A.G.L?”肖南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图安抚,却又难以抑制的急切。他再次蹲在几乎瘫软在椅子上的福伯面前,目光灼灼。
令狐爱没有靠近,她依旧站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像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像,警惕着门外的动静,也……隔绝着福伯看到她时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与复杂。
福伯浑浊的眼睛在听到“A.G.L”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死死攥着破旧的衣襟,骨节泛白,嘴唇哆嗦着,却没有立刻回答。
“福伯!”肖南星加重了语气,伸手握住老人冰冷枯瘦、不停颤抖的手腕,试图传递一丝力量,或者说,是强行索求一个答案,“看着我!我父亲死了!死了三年!我不能再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你知道什么,全都告诉我!是谁?为了什么?还有……”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阴影里的令狐爱,那个名字在喉头滚动,带着积压了三年的苦涩与此刻翻涌上来的、更为复杂的情绪,“……令狐爱,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最后这个问题问出口,肖南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他既怕听到那个早已认定的“背叛”被证实,又隐隐期盼着,期盼着能有一个不同的、哪怕只是稍微不那么残酷的解释。
福伯的手腕在肖南星的掌心中剧烈地一抖。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看肖南星,又极度惊恐地瞟向令狐爱所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被扼住的声音。
令狐爱依旧沉默,只是下颌线似乎绷得更紧了些。
“说啊!”肖南星几乎是在低吼,耐心在真相的边缘被寸寸磨尽。
“是……是陆……”福伯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猛地摇头,“不……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少爷你的……他们会……”
“陆?”肖南星瞳孔骤缩,一个模糊的、极具权势的家族轮廓在他脑海中闪现。但他此刻更关心另一个名字,“那令狐爱呢?!”
福伯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浑浊的眼泪顺着肮脏的皱纹流淌下来,他反手抓住肖南星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令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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