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制造机会怎么生孩子?”宁母嗔视着她,“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头,怎的还如此天真?”
“妈!我不要用这些下作的手段。”难怪宁安防她和防贼一样。
“好啊,我好心好意为你着想,结果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手段下作的恶人。”宁母似是气急。
“难道你还想去云街那样的地方苟活?”
云街就是原主成人礼后住过的地方。
当年测出C级精神力以后,整个宁家对原主失去了信心。在其他人的撺掇下,原主被赶出家门,美其名曰历练,让她收收性子。
好在城区对雌性的安全足够重视,在井然有序的社会运转下,她也没碰上棘手的大麻烦。
虽然小麻烦确实是接连不断。
两年的离家生涯让她引以为傲的身份成为笑话,曾以为坚如磐石的避风港刹那间倾覆,成为溃散的沙塔。
宁薇噤了声,云街吗?
可如今的生活对原主来说,和在云街又有多少区别?物质上的东西她已经不再在意,粗茶淡饭的生活她也能坦然处之。
她更在意的不是曾经的荣华富贵,而是身边人的真心。
但从宁家到宁安,似乎没有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宁母下的催情药,成了原主的催命符,反倒叫她这个外来人鸠占鹊巢。
也不知道宁母若是知道身体里的芯子因此换了人,会怎么想?
“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妇人。尽管人到中年,宁母依旧称得上美艳,只是眼角的细纹和疲惫的双眼到底暴露了岁月的痕迹。
原主的母亲啊,在这个方方正正的宅子里待了快半辈子,将大好的年华都花在那几个男人身上。
年轻的时候他们将她视若珍宝,生怕她有半点闪失。可结果呢?如今岁月蹉跎,她甚至做不了自己孩子去留的主。
但宁薇怎么忍心苛责于她,她像是被折断翅膀的云雀,稀里糊涂的过了半生,在名为人生经验的茧房里来回踱步。
只好顺着她的话,好叫她的内心获得短暂的安宁。
声泪俱下之余,宁母用手帕擦拭去眼角的泪水,起身打开梳妆台右下角的抽屉。
“这是伏诺果研磨出的粉末,是现有最高级的催情药,就算有SS级异能也发现不了。你把它下给你的兽夫们,争取早点要个孩子。”
宁薇看着那个瓷瓶一言不发,宁母期盼的眼神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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