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哥,真的是你回来了!”舍友见到许逸晓,都十分激动。
他们看见调令时,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毕竟许家当初是一起调走的,没道理突然又把许逸晓一个人调回来,直到看见人,他们才不得不相信真的是许逸晓被调回来了。
“晓哥,怎么你一个人回来的呀,许师长和白军医他们呢?”舍友们好奇道。
此刻的许逸晓根本没有力气应付他们,甭管是关心还是好奇,他都懒得去应付。
“坐了一天的火车,能让我先歇歇吗?”许逸晓说道,手里收拾的动作没有停,其实他也没想好要怎么交代。
但谁规定了,他必须要给这些舍友们一个交代?这不是他自己的私事吗?
再说了,兴许没过两天,他在帝都经历的一切就会被人查个底儿掉,到时候也省得他大费周章地解释了。
或许是瞧见许逸晓的脸色不太好,几个舍友也识趣,便不再追问。
“那晓哥你赶紧休息吧。”
收拾好东西,许逸晓洗漱后,躺上自己的床铺。
刚才整理行李时,他发现了白歆越给他那个大包袱里面藏着的存折——这个存折他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在家里时就见过,也用过,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二十多年来,许向海和白歆越除了给许逸晓零花钱,像是他小时候收到的压岁钱,来自长辈的赠予,以及他们当父母给的钱,大多都存在了这个存折里,在许逸晓成年后,就能够自由支配里面的钱。
原本的数字不小,可这么些年来,也已经被许逸晓自己花掉了不少,现在上面还剩下500块。
对一般人家长大的小孩来说,这绝对算是一笔大钱了,可对许逸晓这样从小就不缺钱的主来说,这着实不多,但也能让他撑一段时日,毕竟他还在部队里,连长每个月都有工资和补贴,是有稳定收入的。
许逸晓靠在床头,手里攥着这个存折,眼眶发红地盯着,好像能盯出来一个洞……
二十来年,兜兜转转,父母情分,到头来就剩下这一张500块钱的存折吗?
心里的酸涩又涌了上来。
从始至终,许逸晓在意的并非存折上那个数字,而是他被抛弃的事实,这才是他心底里一直无法解开的结,他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平静地接受这个结果,他心里永远都在追问那句为什么。
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或者说,在没有得到他能接受的答案之前,他永远都无法彻底放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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