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同伴留下,让其他人都回去吧。”
李向阳指了指李志的家属,无奈摇头:“别人都好说,李志的老婆不肯走,哭喊着要讨个说法。”
“要啥说法?”马尚峰脸色一沉:“因公牺牲,还是见义勇为?”
说着,他走到李志老婆旁边,咳了两声:“溺水的人得及时入殓,否则魂魄会一直留在家里,夜夜哭嚎……万一思家心切,说不定还会带走几个做伴……”
这话一出,李志的家属顿时变了脸色,匆匆抬着李志的遗体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作鸟兽散。
这时马尚峰看向杨明明:“说说,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溺水淹死了?你们不是三个人一组吗?杨志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杨明明被马尚峰的气场给震住了,浑身打着哆嗦。
“上午没啥事,我们仨在棚子里斗地主。”杨明明咽了口唾沫说道:“没玩一会儿,李志说去撒尿,一直没回来……我和杨军去找了一圈,没找到,以为他回家去了,结果……”
他顿了顿,看了李向阳一眼,接着道:“结果中午李志的老婆过来送饭,说他没回家,我和杨军才意识到出事了。跑到堤边时,看到他漂在水上……”
马尚峰闻言沉默起来。
许久之后,才抬眼看向李向阳说道:“这事跟水鬼没啥关系,应该就是个意外。后面要么把守堤的人撤掉,要么强调一下,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单独行动。哪怕是撒尿屙屎,也得有人陪着一起。”
李向阳连连点头,当即就去找村委的那些老干部商量。
我和马尚峰也回到了医馆。
累了一天,浑身酸疼,靠着椅背眼皮有些睁不开,昏昏欲睡。
再看马尚峰,不知什么已经睡着了,鼻子发出微微的鼾声。
醒来时天已黑。
马尚峰去了隔壁的按摩间,医馆的诊厅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中年男人是村办砖厂的老板陈爱国。
他脸色苍白,额上全是汗珠,眼睛布满血丝。
抽烟时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秋风中的枯叶。
“邹大夫,你醒了?”中年男人将烟头掐灭,“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我边扶他起来,边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救救我,救救我全家……”陈爱国的喉咙里像是呛着一口浓痰,声音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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