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爷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张龙怎么不对劲了?”
“只有阳气弱或者快死人的,才会看到阴差。”马尚峰顿了顿,看向孙二爷说道,“咱们先去张龙家看看他,收尸的事先缓缓。”
两人商定后,风卷残云般扫光酒菜,打着酒嗝就朝外走。
马尚峰见我坐着没动,回头瞪眼:“愣着干什么?一起去啊,这事儿八成跟你有关。”
我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跟我有啥关系?”
马尚峰没有回答,扶着孙二爷已经出了门。
我们赶到张家时,张龙仍然躺在床上发着高烧。
张龙的妻子胡小云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即便已经结婚生子多年,相貌身材依旧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女。
胡小云生得一张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妩媚。
她穿着件碎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纤细的腰肢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
见我们到来,胡小云赶忙去倒水。
她儿子张小柱正趴在桌上画画。
我凑过去瞧了一眼,画的是个水塘,上面有只水船,船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从衣着外貌来看,画中的男孩正是张小柱。
女孩是谁我不认识。
我记得张小柱还有个哥哥,叫张小虎,七岁那年掉进河里淹死了。
张小虎出殡那天,我和马尚峰还去吊唁过。
我们的到来似乎惊扰了张小柱,他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厌恶眼神,瞪了我们一眼,抓起画纸和彩笔跑进了堂屋。
我正要收回目光,却见马尚峰正死死盯着张小柱的背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时胡小云端着水过来了。
她先给孙二爷递了一杯,然后是马尚峰。
马尚峰接水时,突然抓住胡小云的手摸了两下。
胡小云双颊顿时飞起红霞,慌忙缩回手退到一旁。
我见马尚峰脸色凝重,不像是存心占便宜,知道必有蹊跷。
孙二爷抬眼问胡小云:“老张还在发烧?”
胡小云点头,眼圈泛红:“高烧几天了,去县城医院看过,医生也查不出原因。吃药打针都试过了,就是不退烧。”
孙二爷叹气:“这样烧下去可不行啊!”
“是啊。”胡小云抹着眼泪,“再烧下去,人都要烧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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