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面两国的代表,他们都穿着深色西装,相隔不过四米,却像隔着整条阿拉伯河。
“你们可以继续等赔偿金,等石油价格回升,等对方先眨眼。”周海平说,“但你们的年轻人不会等。”
“他们二十岁,没有工作,没有积蓄,没有希望,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
“我们是来提供另一个选项的。”
会议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伊拉克代表团的二号人物在休会期间走到走廊尽头抽烟。
周海平也去了那个角落。
“我父亲是巴士拉—巴格达铁路的调度员。”伊拉克官员说,望着暮色中的德黑兰,“58年以前,那条线还在跑。”
“从巴士拉港卸下的货物经巴格达转轨去伊斯坦布尔,一周四班。”
“后来呢?”
“后来我们有了石油,就不需要铁路了。”他深吸一口烟,“再后来我们有了萨达姆,就不需要父亲了,他被清洗,因为亲西方技术官僚。”
烟蒂熄灭。
“你说的那些就业岗位是真的吗?”
“南方共同体投资银行的钱已到位。”周海平说,“第一期资本金30亿南元,存在专用账户,你们可以派审计师查。”
伊拉克官员沉默。
“如果铁路修到巴格达,会经过我家那片椰枣林。”他说,“82年被伊朗炮火夷平了。”
周海平没有说话。
“但林子里已经长出新树。”伊拉克官员转身走回会议室,“也许该让人去看看了。”
91年3月,波斯湾。
昆仑山号航母战斗群穿越霍尔木兹海峡。
这是九黎海军“南方和平-91”友好访问舰队的主力。
编队包括昆仑山号常规动力航母,两艘南岭级驱逐舰、三艘洞庭级护卫舰,一艘综合补给舰,以及随行的两艘医院船。
后者的甲板漆成醒目的白色,船舷印着红新月标志。
舰队以12节航速平稳通过海峡最窄处。
两侧是伊朗的格什姆岛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海岸线,视野之内,数十艘油轮,货船,渔船自发减速让行。
这不是战争舰队。
没有进入战备状态的舰炮仰角,没有直升机反潜巡逻。
水兵列队在船舷,着白色常服,向每一艘擦肩而过的商船鸣笛致意。
但三十七万吨钢铁集群,以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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