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掌心那隐没的暗红纹路缓缓浮现,下方那缕暗金色的光痕如同蛰伏的蛇,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
寒潭渊中的那些日夜,他不只是在融合“源血”,更是在与这道“枷锁”残力进行着漫长的“对话”。不是征服,不是压制,而是让它明白——现在,谁才是主人。
那缕暗金之力,已经渐渐学会“服从”。
吕良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蓝手之中,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然后,他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烟雾,在废墟间无声穿行。每一步都踩在视觉的死角,每一次移动都与夜风的节奏同步,每一次停顿都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这是他在逃亡路上学会的本事,也是寒潭渊中更进一步淬炼出的“隐匿之道”。
左侧废墟那人,是第一个。
吕良出现在他身后时,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头。只觉后颈一麻,一股冰冷的“秩序”之力瞬间阻断了他所有的神经信号。他的身体软软倒下,被吕良轻轻接住,无声放在废墟的阴影中。
屋后树洞里那人,是第二个。
吕良没有靠近。他只是伸出右手,掌心那缕暗金光痕微微一闪。一道细若发丝、近乎无形的“斩断”之力,精准地切断了那人身上隐匿装置与外界的信息连接,同时刺入他后脑的某个特定穴位。
那人甚至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陷入了深度昏迷。
右前方废墟里那个指挥者,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
他藏身的位置极佳,视野开阔,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发现。而且,他的警觉性明显高于另外两人——吕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不断扫视着丹房周围的每一寸阴影。
硬闯不行。必须制造一个让他分神的瞬间。
吕良看向丹房。
那扇紧闭的门后,陈舟和沈河的对峙,还在继续。
“你知道这盏灯里烧的是什么吗?”陈舟问。
沈河摇头,又点头:“猜过。但没猜对过。”
陈舟伸出手,终于触碰了那盏青铜灯。
蓝焰在他指尖轻轻跳动,没有灼伤他,反而如同认出了故人般,微微明亮了一瞬。
“这是瑛儿留下的‘心火’。”陈舟轻声道,“咱们这一脉,历代传人圆寂前,会将毕生修行的精华凝聚成一道‘心火’,留给后人参悟。瑛儿离开师门时,还不够资格留下这个。”
“但这盏灯,”他看向沈河,“是她被困在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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