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机一动,将枯枝往崖壁一插——
“嗤!”
枯枝竟插入石壁三寸。
下坠之势骤减。秦南借此翻身,足尖在枝上一踩,借力跃出,如飞燕掠水,葫芦一舀,灌满涧水,再在另一处石壁一蹬,向上腾起。
几个起落,已回崖上。
阿良接过葫芦,喝了一口,点头:“马马虎虎。”
秦南喘着气,却觉浑身畅快。刚才那一跃一落,对身体的掌控又精进一分。
“走了。”阿良转身,“明日还是卯时,带酒,要好酒。”
“前辈去哪?”
“杀人。”阿良摆摆手,青衫一闪,已消失在崖后。
秦南独自站在崖边。
日头已高,雾气散尽,露出涧底奔腾的浊流。他握着那截枯枝,回想刚才那两刺。
以念御剑,以情为锋。
他尝试调动愤怒值,体内还剩200点,暗红色的真意在经脉中流淌。他将一丝真意注入枯枝,再次刺出。
“嗤!”
枝尖竟冒出寸许长的红芒,如火焰,如血光。
这一刺,比之前快了三分,狠了五分。
秦南心念再动,将昨日收集的、来自阿良的那丝“戏谑”真意也注入。
红芒中多了点金色,刺出的轨迹也变得飘忽,像醉汉的步子,歪歪扭扭,却总在不可能处转折。
“有趣。”他笑了。
又练了半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收功下山。
回城的路上,经过一片松林。
林深叶密,阳光斑驳。秦南正琢磨着明日去哪弄好酒,忽然脚步一顿。
前方三十步,树下站着个人。
白衣,负剑,身形挺拔如松。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目冷峻,眼神如剑,直直刺来。
“秦南?”那人开口,声音也冷。
“我是。”秦南抱拳,“阁下是...”
“宋律。”白衣人说,“长城执法堂,丙字队。”
执法堂?秦南心中一凛。长城规矩森严,执法堂掌刑罚,轻易不出面。
“有事?”
“你昨日入城,今日卯时出城,去了断崖。”宋律一字一句,“与谁见面?所为何事?”
秦南皱眉:“与朋友喝酒练剑,也要报备?”
“普通朋友不用。”宋律上前一步,“但若那朋友是阿良,就需要。”
他盯着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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