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纹路。
但秦南寒毛倒竖。
因为那片叶子飞过的轨迹,空间在微微扭曲。不是力量造成的,是“意”。一种极其矛盾的意:既想往前,又想后退。既想绽放,又想凋零。
叶子最终飘落在地,碎成三片。
“《两难》。”酒癫子说,“让人进退维谷的剑。出这剑时,你自己也不知该进该退,所以对手更不知道。”
秦南试着回忆那种矛盾感。
他想到了很多:穿越时的茫然,面对妖族时的恐惧与狠厉,对阿良的感激与戒备,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
这些情绪在体内冲撞。
他摘了片叶子,手腕一抖。
叶子飞出,轨迹飘忽,在空中三次变向,最后斜斜插进土里,立住了。
酒癫子沉默了十息。
“你...”他声音有些干,“你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事?”
“难不成你真是绝世妖孽?”
【宿主收获震惊值500】
秦南没回答。
“我就不信邪了。”酒癫子又出一剑,“看第三剑。”
这次,他没折东西。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对着三丈外一块青石,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但青石表面,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指印——深三寸,边缘光滑如镜。
“这剑没有名字。”酒癫子说,“也不是剑,是指。但剑修到了最后,草木竹石皆可为剑,指当然也是剑。”
他看向秦南:“你看懂了吗,小娃娃?”
秦南盯着那个指印。
在情绪视野里,这一指干净得可怕。
没有任何情绪真意附着,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到极致,反而生出一种“道”的韵味。
“无招胜有招?”他试探着问。
“狗屁。”酒癫子嗤笑,“是有招到了极致,看起来像无招。”
他坐下来,又倒了碗酒,神气万分:“这三剑,你记下多少?”
秦南想了想:“十成。”
“噗...”酒癫子刚进口的半碗酒,噗的一下全吐了,“你咋比我还会吹呢?”
【宿主收获鄙夷情绪300点】
秦南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起身。
他先使《秋寂》。狗尾巴草递出,这一次寂寥之意浓了五分,他调动了更多前世记忆:故乡老屋的拆迁,初恋嫁人时的请柬,父亲病床前最后那声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