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肚皮有余,讲究滋味不足。
秦京茹小口吃着炸糕,眼睛亮晶晶的:“真香。”
陈飞看着她,终究还是细粮吃的少啊。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擦黑。
中院刘家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阎解成蹲在门口啃窝头,看见陈飞,含混不清地说:“飞哥,刘光天亲事定了!”
“这么快?”
“可不!”
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
“听说彩礼就五块钱!这两天那姑娘就搬过来!”
陈飞眉头一皱。
五块钱彩礼?
这两天就过门?
现在就算是农村的姑娘,你给她五块钱彩礼,那都不干的。
果然!
这个事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那个王秀兰绝对有问题。
这时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推了推眼镜:
“陈飞回来了?”
“正好,光天这月底办事,刘师傅说要摆两桌。”
“你瞧瞧,这邻里邻居的,咱们随多少合适?”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知道我家情况。”
“京茹一个人上班,我这儿还吃着药呢。”
“办事那天,我给他捧个人场,你放心我和京茹肯定都到场。”
阎埠贵顿时一阵无语,你那是捧场,还是吃席去了。
不过,他也没有接着这个话茬继续说,他突然压低了嗓子:
“你说这刘家……五块钱彩礼,这两天过门,这姑娘也太急了点。”
“急?”
陈飞往刘家灯火通明的窗户看了一眼:
“怕是有什么不得不急的事儿。”
阎埠贵点了点头,研究着陈飞所说的话。
“三大爷,你这个花伺候的不错啊。”陈飞突然看向墙角的一盆花,然后似乎颇感兴趣的走了过去。
这几盆花,阎埠贵趁着有太阳,先从屋里搬出来拾掇拾掇。
“那是。”
阎埠贵说着,拿着个小喷壶给花浇水,动作仔细得像在伺候祖宗。
陈飞蹲下身,看那盆月季。
花是普通的红月季,但叶子油绿,一朵花开得碗口大,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对了,二大爷家光天这就要办事了。”
陈飞伸手拨了拨叶子,像是随口一提:
“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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