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彩礼,三块钱生活费,全院集资办酒席……
这还好意思教我不抠门?
陈飞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笑了笑,拍拍他肩膀:
“我那是策略,你这是态度。两码事。”
说完,骑上车走了。
阎解成站在原地,挠了半天头,也没想明白这两码事到底是啥区别。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
阎解成怔怔站在那。
策略?
那我这态度,是不是也能学学他的策略?
……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
腊八这天,家家户户都要改善伙食,摊子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白菜、萝卜、土豆堆成小山,旁边还有卖豆腐的、卖粉条的、卖海带的。
再往里走,有几个挑着担子卖山货的,榛蘑、木耳、黄花菜,都是好东西。
陈飞推着车,在各个摊子前转了一圈。
天天萝卜白菜可不行,得换换样。
他买了二斤豆腐,又买了二斤粉条,最后在一个卖山货的老汉那儿,称了半斤榛蘑。
转到肉铺前头,人更多了。
肉案子后头挂着几扇猪肉,红白相间,油光发亮。
这个年代的猪肉,可都是正经粮食猪,喂一年才出栏,那香味,后世根本吃不着。
买肉的人挤成一团,都盯着那肥膘厚的部位。
肥肉能炼油,油渣还能包饺子,是家家户户抢着要的好东西。
陈飞不往人堆里挤,指了指案子角落一块粉嫩嫩的肉:
“师傅,那块里脊,给我来二斤。”
卖肉的师傅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哎哟,同志,您可真有眼光!这里脊最嫩,炒着吃、熘着吃都香!”
他心里那个高兴啊。
这年头,人人都盯着肥肉,里脊瘦肉多、油水少,最不好卖。
有时候挂一天都卖不出去,最后只能自己留着吃。
没想到今天碰上个冤大……不,碰上个识货的!
他麻利地割了二斤,包好递过来:
“二斤整,您拿好!”
陈飞付了钱,把肉挂在车把上,正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陈飞?买肉呢?”
回头一看,是三大妈,旁边还跟着二大妈和吴大妈,每人篮子里都装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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