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钓上来吗?”
陈飞咬了口馄饨,烫得直哈气:
“钓鱼嘛,钓的是心情。”
“钓多少鱼,不重要。”
伙计蹲在火堆旁,看着冰面上那几个洞,又看看他那悠闲的模样,忍不住问:
“同志,您不上班啊?”
陈飞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不上。”
伙计愣了愣:
“那……那您怎么过日子?”
陈飞看了他一眼:
“我媳妇上班啊。”
伙计傻了。
他上下打量着陈飞。
二十来岁,身强力壮,大冬天跑河边钓鱼,还说什么“钓的是心情”……
敢情是让媳妇养着?
他忍不住问:
“那……那您这样,还能找着媳妇啊?”
陈飞笑了:
“找着了啊。”
“刚结婚没多久。”
伙计彻底不好了。
他看着陈飞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看自己冻得通红的手,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自己起早贪黑,在铺子里端盘子洗碗,一个月挣十几块。
人家呢?
大冬天坐河边钓鱼,媳妇上班养着他!
这上哪儿说理去?
陈飞吃完馄饨,把碗递给他:
“行了,回吧。好好干,以后你也能过上这日子。”
伙计接过碗,陪着笑脸:
“哎,谢谢您吉言。”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
以后可得离这人远点。
……
太阳西斜的时候,陈飞收了竿。
钓了大半天,一条鱼没上来。
不过无所谓。
他骑着车,拐到菜市场,挑了一条四斤重的大鲤鱼,让人家用草绳穿好,挂在车把上。
回到胡同口,正好碰见阎埠贵蹲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花。
阎埠贵一抬头,看见他车把上那条鱼,眼睛都直了:
“哎哟!陈飞,这鱼不小啊!”
陈飞下了车,把鱼拎起来晃了晃:
“还行,四斤。”
阎埠贵凑过来,围着鱼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
“这鲤鱼好,肥!”
“在哪钓的?”
陈飞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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