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高喊,“念在同为女真,我可饶你不死!”
忽图烈转身,面目狰狞:“乌古乃!你背叛祖宗,投靠辽狗,还有脸说同为女真?”他看向萧慕云,“还有你!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告诉你,支持我们的辽国大人物,比你想象的地位更高!就算我死了,他们还会找别人!女真永远不会屈服!”
“那个大人物是谁?”萧慕云上前一步,“你说出来,我可向圣宗求情,保你部落不被灭族。”
忽图烈狂笑:“保我部落?你们辽人说的话,能信吗?”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东西,高举过头,“看清楚了!这是那人给我的信物!有它在,就算我死了,真相也会大白!”
那是一枚金制令牌,在夕阳下闪着刺目的光。萧慕云眯眼细看——令牌上雕着一只海东青,与她手中的玉坠图案一模一样,但更加精细,边缘有龙纹环绕。
这是……辽国皇室成员才能使用的规格!
“他是谁?”萧慕云厉声问。
忽图烈却不再回答,他深深看了令牌一眼,忽然纵身一跃,跳下深涧!
“不!”乌古乃冲上前,但已来不及。断崖下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下面是湍急的暗河,生存希望渺茫。
几名亲信见首领跳崖,有的跟着跳下,有的跪地投降。
萧慕云走到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涧水,心中寒意蔓延。忽图烈最后的话,还有那枚金令牌……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性:策划这一切的,可能是辽国皇室成员。
乌古乃捡起忽图烈掉落的一件皮囊,从里面倒出几样东西:一些银两、一封未寄出的信,还有——半块玉佩。
萧慕云接过玉佩,呼吸一窒。这半块玉佩的断裂纹路,与秦德安身上那半块完全吻合!这是一对!
秦德安、萧匹敌、忽图烈……这些人的死,都被同一枚玉佩连接着。而玉佩的另一半,在“宫里那位”手中。
“乌古乃将军,”她缓缓转身,“请你立即封锁这个山谷,搜查所有物品,尤其是信件、令牌等物。所有俘虏分开审讯,不许他们串供。”
“明白。”乌古乃看出她神色不对,“承旨,那令牌……”
“令牌的事,我来处理。”萧慕云将玉佩和金令牌小心收起,“今日之事,请将军暂时保密,尤其不要对萧挞不也将军提起令牌。”
乌古乃点头,眼中闪过忧色。
夕阳西下,将黑水林染成一片血红。谷中的厮杀声逐渐平息,叛部或死或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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