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将书案四周的地上也瞧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才将帕子打了个结交给赵嬷嬷收好,听见叶君棠如是问,只觉得可笑。
他的书房,何曾允许别人踏足,除了白氏。
此事若不是叶君棠故意为之,那便只可能是她,况且在此之前她本就在书房里与叶君棠下棋,有多少下手的机会还用说吗?
小厮明白这是出事了,脸色大变:“若是平日里谁来过谁走了,小的自然是清楚的。可小的今儿个一直闹肚子,一趟又一趟地上茅厕,也不知道啊。”
说着又问:“世子爷可是丢了什么东西?小的发誓,小的在您身边当差这么多年,手脚一向干净,从来没有监守自盗的!”
叶君棠没有发话。
可他不说话时,一样的可怕。
那小厮赶紧跪了下去,连声说自己没有做对不起世子爷的事。
沈辞吟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她对叶君棠去找凶手这件事毫无兴趣,她坐到了书案前,已经借了叶君棠的文房四宝,提笔蘸墨。
她第一次给他的和离书,他说他没看到,第二次给他的,到现在还没签,大抵是被他毁了。
不要紧,和离书,她还能当面儿写。
那些字字句句她都已经滚瓜烂熟了。
叶君棠扫一眼她的动作,以为她在书案前那么专注地做什么,刚要移步过去看看,这时白氏带着丫鬟端着茶点到了。
瞧小厮跪着,她状若不明所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不待那小厮回话,又走向叶君棠:“我听闻沈氏终于回来了,特命人备下了些茶点给你们送来,听我的,人回来了就坐下来平心静气好好谈,切莫再闹下去了。”
叶君棠脸色不太好,看着白氏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门房作怪,要沈辞吟走角门的事儿,他看白氏的眼神带着几分狐疑,就连白氏送来了茶点,他也忘记道谢。
白氏这一招以退为进,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这次特意来“劝和”,不曾想世子一点反应也没有,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然而她也不慌。
故作疑惑地问道:“世子这是怎么了?这小厮可是做错什么事惹你动怒了?”
“我瞧他平日里看守书房还算妥帖,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些苦劳的份儿上,世子且饶恕了他吧。”
那小厮听见白氏为他求情,忙不迭磕头道谢:“多谢夫人为小的说话,世子爷问小的今儿个谁进了他书房,许是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可小的闹了肚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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