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取乱之道!”
一位重臣附和道。
“是极,请陛下三思。”
“绝不能纵容啊。”
越来越多的人出言反对。
这些,都是忠于皇帝的臣子,也就是皇党。
见这些皇党跳出来反对,一位绯袍大臣冷笑道:“诸位大人,此言差矣,东岭新定,民风彪悍,非强人不能镇之,扬州牧李行歌攻灭了东岭国,在东岭蛮夷中有极高的威望,正是最合适的人选,若换他人,东岭恐复生叛乱。”
“刘大人是在说,大周除了李行歌,就无人能牧守东岭了?”
一位白发老臣讥笑道。
“刘大人莫非是收了那李州牧的好处不成?”
那绯袍大臣闻言,老脸一红,当即有些恼羞成怒的驳斥道:“陈大人此言诛心!下官一心为公,岂容尔这般污蔑!”
“呵,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白发老臣语气中尽是鄙夷。
绯袍大臣额角青筋直跳,他当即怒骂道:“你这老贼,安敢如此辱我,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说完,先天中期的气势便是释放出来,直直向着那白发老臣压去。
那白发老臣亦不甘示弱,亦是释放出先天中期的气势。
其他人也不上去劝阻。
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还是站在御阶上的老太监看不下去,暴喝道:“放肆,尔等行事,如此肆意妄为,可有将陛下放在眼中。”
此言一出,二人立刻偃旗息鼓,各自站回了原位。
皇帝神情平静,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他看向了老态龙钟,似是在打瞌睡的宰相文仲:“文相,你怎么看?”
文仲缓缓睁开有些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陛下,你说什么?老臣有些耳背,没听清楚。”
皇帝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
一位神府后期强者,你跟我说耳背?
但还还是强忍心中的憋屈,抬高了声音:“朕说,文相对扬州牧李行歌要兼岭东州牧之事怎么看?”
文仲沉吟了一下,开口道:“陛下,东岭新附,确需强臣镇抚,然,李州牧讨平东岭,其之赫赫战功,不可不酬,然一人不领二州,乃太祖定下的铁律,亦是大周维系数千年稳定的基石,不可轻破。”
他顿了顿:“老臣以为,不如厚封李州牧,那东岭嘛...可另派州牧牧守。”
皇帝闻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