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拦截大夫,给他指了路以后,欢娘朝着相爷的院子奔去。
快到时,她又停下把头发揉乱一些,用力掐的自己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在院门口,被侍卫拦下后,欢娘行了个礼,柔声缓缓道来。
“奴婢是大公子院里的丫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相爷说,劳烦大哥通融。”
一路跑着过来,粗喘着气,小脸通红,最重要的是她那身衣服,单薄的像是被扔出来的。
发丝凌乱,雪白的皮肤,或许是因为太冷,脸颊和鼻尖被冻的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侍卫轻蹙眉,看着怪可怜,但职责所在,还是拒绝了。
“求求您了,大哥,是很重要的事,有关大公子的,奴婢必须见到相爷,当面说。”
欢娘抱着胳膊,冷的瑟瑟发抖,似乎是没办法了,她说不出话来,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侍卫,好像在说,见不到相爷,我是不会走的。
男人天生对弱小的女人就会心生怜惜,尤其是漂亮的柔弱的女人,这话是欢娘在进相府之前,卖她的牙婆子说的。
牙婆子说她有让男人怜惜的资本,这是天赋,不能浪费。
果然,没多久以后,侍卫到底是不忍心了。
“快去快回,通报完就赶紧出来,不得停留。”
“谢大哥,多谢大哥,奴婢说完话就出来,绝对不连累大哥。”
欢娘一听,欢欢喜喜作揖。
可就在她冲进去以后。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可怜模样?
她扫了一圈,确定当下院里没人,卧房里也没动静,采菊应该还没来,所以她抓紧时间,推开相爷的卧房,就冲了进去。
刚进屋,一股暖气扑来,还有淡淡的冷梅香。
屋里生了炭火,桌上放着一株开的正艳丽的红梅。
欢娘一眼扫去,循着粗重的呼吸声找去,只见相爷靠在软榻上。
褪去了外衫,他无力的瘫软在榻上,一只手抵着额头,微闭着眼,呼吸急促。
一身黑色锦缎中衣,没有多余的刺绣,只在袖口绕了一圈金丝,更增添了几分贵气。
墨发扑在雪白的软榻上,这般慵懒肆意的相爷,欢娘从未见过,一时有些愣神。
她在老夫人院子里扫了三年地,见相爷的次数一巴掌就数的过来,印象中他总是锦衣劲装,盛气凌然,威仪赫赫,那股身居权柄之巅的倨傲与冷肃,压得人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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