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爷生孩子,万一真有意外之喜呢?
现在要赏赐白银,又派人盯着,区区一个丫鬟而已,何须如此费心力?
他主子培养的暗线,居然还这样用?
“给了她银子,她若识相,就该找机会离开相府。”
萧怀停冷声道。
萧一微愣,惊讶的看着爷,道“您还真是菩萨心肠。”
话音一落,萧怀停冰冷的目光扫过去。
萧一立刻识相的闪退。
他好似全神贯注的在阅书,却不由得思量起欢娘一事。
若她真是无辜的,昨夜平白受了委屈,就让她带着银子离开,也能安顿后半生。
可若她算计太深,因她而父子反目,那她就该死,那笔银子权当是她的买命钱了。
欢娘可没法考虑相爷的‘用心良苦’,才刚进院子,一盆雪就朝着她面门袭来。
她连忙转身躲开,到底还是被弄脏了衣角。
相爷赏赐的那粉色棉袄到底是沾了些泥巴水,裙摆脏污一片,浸透了棉布裙,碍眼极了。
“你这偷懒耍滑的玩意儿,干活的时候不在,现在干完了你才出现?怎么还想着现在去大公子面前邀功不成?”
站在她面前的冯婆子,一手拿着簸箕,一手叉着腰,看见是她就破口大骂。
她是大公子院里专管杂活的管事,也是这里最不待见她的人。
前世她可是宁从夏身边的得力助手,每次欺辱自己,都有她的份儿。
要不,报复就从她开始?
“扫雪这样的功劳,奴婢可邀不得,冯婆莫不是忘了,奴婢是大公子的通房,职责是伺候大公子的饮食起居。”
她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语气温柔。
“这些杂活不是冯婆分内之事吗?莫不成冯婆是觉得自己将地扫的极干净,想去邀功?那奴婢进去时,定要为冯婆美言两句,告诉大公子,您老人家可会扫地了。”
说着,她便要绕过冯婆往寝卧那边走去。
冯婆震惊了,她没想到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骂死她都不抬头不反驳的欢娘,居然变得这样牙尖嘴利,还嘲讽她?
看她要走,就立刻拦下。
“好阿你,说你两句你还学会顶嘴了?是不是觉得大公子回来就能有人给你撑腰了?”
“你可别忘了,大公子就是因为讨厌你,才在你进院子那天离家出走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