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只在领口处绣了一支红梅,衬托的那张脸越发清冷。
可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有些陌生的香味。
仔细一闻,还是那冷梅香,并无区别,但很快他就察觉了不同。
细香如缕,清清淡淡漫过鼻尖,似雨后草木的鲜润,又像枝头新绽的白梅,沁得人肺腑通透,半点甜腻也无,只余绵长的舒爽。
此时采菊正好端着热茶进屋。
“这衣服,谁送过来的?”
味道和平日里不同。
“是绣房的丽姑姑。”
萧怀停皱了皱眉,对这回答似乎并不满意?和预料的不同。
“爷,可是有什么问题?”
采菊觉得奇怪,爷怎的突然问这个?那衣服,她瞧着和平日也没什么分别。
“绣房换了熏香?”
他问了一句。
采菊有些疑惑,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味道,和往日不同吗?”
不还是那股冷梅香味吗?她整日闻着,倒是没闻出什么区别来。
“去问问丽姑姑,将屋里的熏香也换成这种。”
他记得去年花了半年时间才寻到一种不错的香料,沿用至今。
看来绣房是花了心思,寻到了更好的香料,回头得吩咐一声,犒赏绣房。
“是。”
采菊自己真没闻出来,但爷吩咐了,她便立刻去办。
晚上。
欢娘无意中听到仆人议论,大公子好像去隔壁探望宁姑娘,又被撵了出来。
她真是惊了。
公子世家子弟啊,今早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被宁从夏拿茶杯砸,下了脸面。
谁知他这般在乎宁从夏,能低声下气的去求和,可还是被宁从夏给撵了出来。
她还就不信,公子还能一点不生气的。
所以她思虑片刻后,进了主卧,给公子换上热茶。
他换了寝衣坐在屋里,一动不动,好像在生闷气。
可欢娘眼中,他气了才好呢。
“公子,宁姑娘现在搬出去了,奴婢……是搬过去伺候她吗?”
她试着开口,试探。
“祖母安排了人照顾,用不着你。”
“可宁姑娘这两日习惯了奴婢伺候,现在突然搬出去,约莫心情是不会好的,不如还是让奴婢过去,哄哄宁姑娘。”
她又道。
这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