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爹说说,让我也去嘛!”
岳鹏却只是轻轻摇头,语气严肃:“芸儿休要胡闹,爹说得对,押镖之事并非儿戏。”
眼看场面僵持,岳崇山忽然想起一旁的孙世昭,连忙收敛起情绪,拱手致歉:“岳某失礼了,孙公子见谅。此乃小女岳芸,自小便喜着男装、舞刀弄剑,让孙公子见笑了。”
“无妨。”孙世昭笑着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依孙某之见,若是岳姑娘想去,便一同前去也无妨。此趟镖随行之人众多,且有少镖头随镖,岳姑娘亦有武艺傍身,兴许对押镖尚有帮助。况且此次出镖,孙某也须随行。”
岳崇山闻言一愣,语气带着诧异:“此趟孙公子亲自随镖?”
孙世昭点了点头,坦然解释:“在下祖父欲让在下接管绸缎庄,此趟交易权当历练,因此须亲自前往。”
“只是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途中难免危险重重,且免不得风餐露宿,孙公子恐难适应。”岳崇山仍有顾虑,语气中满是真切的担忧。
“总镖头多虑了。”孙世昭眼神坚定,语气诚恳,“不经风雨难成人,此苦他人受得,孙某何以受不得?”
岳崇山便不再多劝,点了点头:“既孙公子心意已决,那便依你。”随即转向岳芸,语气带着严肃的叮嘱,“既孙公子求情,你又想去,那便去吧。但此行你负责保护孙公子,且一路必须听从孙公子与你哥的安排,否则一切免谈。”
岳芸瞬间喜上眉梢,连忙应道:“谢谢爹!谢谢孙公子!芸儿一定听话!”说罢,她看向岳鹏,松开握着他胳膊的手,轻轻打了下他的手臂,还带着几分小得意地“哼”了一声。
之后,岳芸和岳鹏各自寻椅落座,四人围坐楠木案几前,对着铺开的地图细细商议。岳崇山详解分水关路线的各段险夷、歇息驿站,特意指出鹅湖山附近的村落可作补给;岳鹏补充护镖阵型与应急方案,着重提及分水关隘口的警戒站位;岳芸不时插言询问沿途村镇风土,眼睛里满是对远行的期待;孙世昭则专注记下关键节点与交货时限,指尖在分水关与鹅湖山的连线上反复划过。几人各抒己见,反复斟酌,直至申时正刻,终是敲定所有细节——出发时间定在雨歇之日辰时初刻,走分水关路线,过鹅湖山后并入北上官道。
商议既定,孙世昭起身拱手,向岳崇山父子辞行:“今日多谢总镖头与少镖头周全,诸事已定,在下便先回庄准备,雨歇之日,咱们辰时初刻镖局汇合。”
岳崇山父子亦起身回礼,岳崇山叮嘱道:“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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