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宋洁茹布置之际,官道上那队以刘景文为首的人马,已然踏着泥泞而至,正停在官兵下马之处。
果不其然,他们并非路过。马车轱辘碾过碎石与湿泥,发出刺耳声响,在官兵面前稳稳停下,随行护院家丁亦同时勒住缰绳,手中刀棍在穿透雨丝的日光下泛着冷光,隐隐将五名官兵围在中央。这队人马排场不小,护院家丁皆是精壮模样,马匹也膘肥体壮,显然是养精蓄锐多时的架势。
五位官兵见此情形,脸色齐齐一变,当即警惕起来,齐刷刷拔出配刀,刀尖斜指地面,形成一道戒备防线。
赶车的下人仍坐在辕床的木凳上,只伸手撩开车侧的布帘,车中先探出一根油光水滑的乌木拐杖,杖头雕着貔貅纹饰,乌沉沉的木质泛着温润光泽,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物件。随后,刘景文那略显佝偻的身子便从车棚里钻了出来,他扶着车厢的木框,稳稳立在车夫身侧的辕台上,面色滋润,眉宇间不见半分旅途劳顿,唯有久候猎物的阴鸷,三角眼扫过面前官兵,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伍长看清来人面容,顿时双目圆睁,怒声喝道:“果真是你,刘家恶少!你意欲何为?”
刘景文嗤笑一声,声音尖细而嚣张,带着几分养精蓄锐后的慵懒:“交出宋家姐弟,便给你们一个痛快。”
“你敢……”伍长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手中刀柄攥得发白,“我等乃是光泽县守军,奉命护送百姓!你敢杀我等,形同造反!”
刘景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拄着貔貅拐杖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个不停,三角眼里的阴鸷都散了几分,只剩毫不掩饰的轻蔑:“哈哈哈……造反?”他伸手指了指四周连绵青山,又指了指自己,语气狂傲至极,“此处乃福建地界,山高皇帝远!在此地,我刘家便是王法!”
他依旧立在辕台上,姿态闲适地将拐杖往身侧一靠,目光如刀,刮过每一个官兵的脸:“尔等既见了本公子的面,怎会让尔等存活?全杀了,又有何人知晓是我刘家所为?”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拐杖顶端的貔貅雕饰,语气愈发狠戾:“尔等不说,便将尔等剁碎了喂狗,再入林搜查,本公子依然可抓住那两个小鬼!”
说罢,刘景文猛地扬起手臂,厉声下令:“给我上,全杀了,一个不留!”
然话音落定,周围护院家丁却无一人上前,只是握着兵器,在原地跃跃欲试,四目相对间,满是犹豫与忌惮。
刘景文脸色瞬间沉下,他指着众人,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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