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特定细节产生误判。比如,让他把正常的血管看成金属植入体,或者让他在关键时刻犹豫零点几秒。手术台上,零点几秒就是生死。”
林觉感到一阵恶心。
“至于清洁工,”M继续说,“他的身份我还在查。但‘镜子’这个比喻很关键。你在档案室看见的他,长相像你。陈谨看见的,像他恐惧的人。这意味着清洁工可能不是实体,而是某种……投射。每个人的潜意识会将他补全成自己最在意的形象。”
“全息投影?或者心理暗示?”
“都有可能。但更可能的是,他是一种‘意识残影’。”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苏离研究的‘意识分层理论’吗?她认为人类的意识不是单一整体,而是多层叠加。表层是日常意识,深层是潜意识,最底层是‘集体潜意识原型’。在某些极端状态下,不同人的深层意识可能产生共振,形成可被感知的‘公共意象’。”
林觉记得。苏离的论文他读过,当时还笑她“太玄学”。
“你是说,清洁工是我们所有人深层意识的共同产物?”
“是某种实验的副产品。”M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追踪了疗愈中心过去七年的能源消耗记录。地下三层有一个区域,耗电量是其他区域的十倍。名义上是‘服务器机房’,但根据建筑图纸,那个空间足够容纳一套中型量子计算阵列。”
“量子计算?和意识研究有什么关系?”
“苏离失踪前三个月,申请过一笔特别经费,用于‘量子意识接口’的预研。申请被驳回,理由是‘理论不成熟,伦理风险过高’。但六个月后,疗愈中心采购了一批量子退火芯片,名义是‘数据分析加速’。”
林觉的思绪飞速连接:“你是说,疗愈中心在秘密进行量子意识实验?清洁工是实验产生的……意识实体?”
“或者实验的看守。”M说,“‘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在11点11分等你。’第一个是谁?最后一个又是谁?傲慢的背面是什么?”
“谦卑?”林觉下意识说,“七宗罪里,傲慢的对立面是谦卑。”
“不。”M说,“在但丁的《神曲》里,傲慢者受到的惩罚是负重石低头行走,永远看不见天空。他们的‘背面’不是美德,而是更深的屈辱——被迫仰望自己曾经俯视的一切。”
林觉愣住了。
“陈谨的傲慢,是作为顶尖外科医生的自信,甚至自负。”M继续,“手术失败,从神坛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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