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她骗了出来?然后用酒灌醉了她,再把项链拿走?”马啸风皱着眉头问。
“你猜对了一半。”张嘉洋指着马啸风说:“我看他们两人关系闹得太僵了,没办法,只有亲自教郑长刚怎么讨回沈琳的欢心,‘女’孩子嘛,总是要哄的,你三天两头给她送一束‘花’,她就算是恨不得你死,在鲜‘花’攻势下怎么样也会有转机的,然后我再教郑长刚向沈琳求婚,这样一来,沈琳已经把郑长刚之前带给她的不快忘得差不多了,我看时机成熟了,就让郑长刚约沈琳出来参加一个宴会,再让郑长刚暗示沈琳,将会在宴会上向她正式求婚,你想有多少个‘女’孩能够拒绝这样‘浪’漫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担心沈琳会不答应。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了,我先到宾馆里开了一个房间,而郑长刚则在宴会上的饮料里下‘药’,沈琳喝不上两杯就醉得不行,于是郑长刚送喝醉的‘女’朋友到宾馆里休息,就变成天经地义的事情,马先生,你说是吗?”
马啸风按捺着心头的怒火,这张嘉洋和郑长刚两人,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很想脱身而出教训张嘉洋一顿,但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没搞清楚,于是马啸风依然坐在椅子上,却在这时,他感觉到腰背处微微泛起了温热。
“那么,沈琳的死又是怎么回事?”马啸风继续问道。
“那只能怪那婊子不识相。”张嘉洋摆‘弄’着他的手枪说道:“在宾馆里,我付了五十万给郑长刚买下沈琳的项链后,郑长刚这小子乐疯了,拿着钱立马走人,也不把他‘女’朋友带走。我看沈琳还算有几分姿‘色’,自己又刚喝了点酒,一时兴起就把她给上了,妈的,没想到这‘女’人还是个处的,郑长刚这笨蛋和人家‘交’往了三年竟然还没上她,倒是便宜了我。只是那‘女’人醒来之后,哭叫着要告我和郑长刚,说她要到公安局报案,后来还要和我拼命,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就没见过这么疯的,没办法,只能打晕了她,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我让人买来强效劳‘药’让她喝了,再‘弄’成自杀的假象。开玩笑,老子身家上亿,要是让这‘女’人上公安局告我去,我张家的脸还往哪搁啊,老子的前程也不能毁在这疯‘女’人手里啊,所以,只能怪她不识相了。”
马啸风听完,点点头说:“张嘉洋,我不得不说,你是一头畜生,只有畜生才能像你这样没有良知、道德;沈琳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你先是谋夺她的财物,然后是强‘奸’,最后还杀了她,她招你惹你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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