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纷纷躬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火药味与淡淡的血腥味交织的复杂气息,案上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扭曲的鬼魅,更添了几分诡异与紧张。
“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赵灵枢上前一步,将龙形令牌置于案上,令牌与坚硬的紫檀木案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的僵持,“魏忠贤已在宫内外布下杀局,京营三万大军封锁四门,锦衣卫监视百官,炼魂武士也已强化完毕,今夜便是他发动宫变之时。儿臣恳请父皇下旨,正式任命萧惊寒为‘清君侧’大元帅,统领禁军与天霜阁弟子,即刻捉拿魏忠贤及其党羽,凡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直视皇帝,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皇帝看着案上的龙形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担忧,也有决绝。他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龙椅的扶手,木质纹理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此刻却似硌得他掌心生疼。“灵枢,你可知此举风险?”皇帝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京营三万大军,皆是精锐,而禁军仅有五千,天霜阁弟子不过三百,兵力悬殊。且魏忠贤的炼魂武士实力不明,若战事胶着,宫城失守,不仅朕性命难保,整个大赵江山都将易主,百姓也将遭受战火涂炭,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父皇,”赵灵枢抬眸,目光坚定如铁,“儿臣深知其中风险,但魏忠贤狼子野心,已无退路,今日若不除之,他日他发动宫变,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萧惊寒已集结天霜阁精锐弟子,皆是身经百战的好手,禁军统领秦岳忠心耿耿,麾下五千禁军更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再加上儿臣手中的龙形令牌可调动宫中侍卫,三方联手,未必没有胜算。更何况,魏忠贤倒行逆施,私通邪教,炼制邪术,早已天怒人怨,京营将士中必有不愿跟随他谋反之人,只要我们旗帜鲜明,晓以大义,必有倒戈之人。”她向前一步,膝头轻触冰冷的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儿臣愿以性命担保,此战必胜!若败,儿臣愿与萧惊寒一同以死谢罪,绝无半分怨言!”
皇帝看着她眼中的决绝与坚定,又看了看案上的密信与令牌,再扫视了一眼殿内几位军机大臣期盼的目光,终于下定决心。他猛地站起身,拿起案上的玉玺,在早已备好的圣旨上重重盖下,鲜红的印泥落下,如同滴血的誓言:“传朕旨意,命天霜阁阁主萧惊寒为‘清君侧’大元帅,节制禁军、天霜阁弟子及宫中侍卫,即刻捉拿魏忠贤及其党羽,凡敢反抗者,格杀勿论!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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