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寒光中瑟瑟发抖,她拿了一沓纸钱缓缓放进银盆中,旧日回忆似昨日刚刚发生,那人依旧潇洒不拘,背着长弓快马扬鞭,站在万千人影中笑靥如辉。
她是孟家的长女,虽然自幼失了母亲但父亲从未亏待过自己,反而怜惜她丧母对她更加纵容,不管她喝酒胡闹还是闯祸打架,她的父亲从未责怪过她一句,她是桀骜不驯的野人性子就是被这样惯出来的。
她从不屑于京都中的公孙公子对她的献媚和示好,因为她知道他们并得真心实意的对她好,而是忌惮又贪婪着孟家三军。
为了躲开那些另有所图的眼睛她时常男扮女装出门,她不喜欢贵妇贵女们常去的歌舞小馆,而是偷摸去小巷酒肆中一人独饮,或是抱着酒壶去听老先生讲一些远古战神的故事,虽然都是孤影单行但庆幸的是她自小便习惯了一人饮酒,醉卧冷石的日子。
然而,孤蝶不长久,独鹤盼双留。
她从万千人影中看到了他,自此他便住进她的心中,这一住便是一生。
春季狩猎,皇上的龙撵驾至天都山,伴驾的不但有文武百官还有一些从封地赶来或是久居府宅的皇子,她穿着银光闪闪的狮头盔甲,扮了腰上系着一根玄铁鞭,快马奔驰,滚滚黄沙烟尘碎在马蹄下。兽群仓皇逃命,她甩着玄铁鞭紧跟在后,瞅准机会一鞭子卷杀了一只成年的麂子,锣鼓声中她看着自己红旗下的猎物越来越多,得意的在马上开怀大笑。
这一刻,男人倾慕她的英姿飒爽,女人羡慕她的肆意妄为。
就连陛下也笑着说孟家不愧是将帅之后,女儿都这样骁勇善战,日后必会成为孟将军战场上的走膀右臂。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欢呼,她寻声看去,一道白影闪电般的从兽群中窜过,那是这次狩猎的彩头,一只纯白的极地雪狐。
雪狐生性狡猾,通人性,遇到危险时不同于普通野兽一味的逃窜,它善于隐藏,善于用计,而且速度极快,一般宝驹很难追赶上它。
强悍精明的猎人最喜欢的不是横冲直撞的只顾逃命的食草山兽,也不是张牙舞爪蛮横无知的山中之王,最喜欢,最得意的便是能猎到山中最狡猾,最诡计多端的狐狸。
她是孟家军中最喜欢狩猎的猎人,自然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几机会。
她甩着玄铁鞭紧跟在雪狐身后,看着它在兽群急川中四处逃窜,它逃的越快孟乐就越是热血沸腾,一双眼睛紧紧的勾在雪狐身上,恨不得下一刻就用玄铁鞭扭断它的脖子。
那雪狐是个狡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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