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懂什么魂魄归位,只记得刚才那个黄毛怪老头很吓人,然后突然就没了,然后这个躺着的大人就醒了,然后就对着自己磕头。
小小的脑袋转不过弯,只觉得这个大人好奇怪。
她伸出一根细细的小指头,指了指萧敬安,又想起萧瑾慕不让自己乱指,怯怯收回,小声问:
“你,你为什么要跪倾倾呀?倾倾没有做什么,倾倾只是站在这里。你起来好不好?地上凉呀。”
厅堂内的诡异寂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打破。
“大少爷。”
侍卫荣青一身风尘,玄色劲装沾着盐粒与水汽,显然是刚从江边盐运码头赶回来。
他右手紧握着油布仔细裹好的册子。
正是萧文柏和萧文仲不敢拿出来的折子。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足以证明萧家家主是被两位堂弟所害。
他满心都是案情与证据,一进门便要高声禀报,可话到嘴边,却猛地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什么了?
那位在鬼门关逛了一圈的家主,醒是醒了,可没躺在榻上,没喝药、没议事,反而对着少夫人疯狂磕头,嘴里还仙姑娘娘仙姑娘娘地喊,虔诚得像是在拜真神。
而他那位素来孤僻深沉,常年坐轮椅的主子,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像一尊冷玉雕像,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视若无睹,只淡淡护着少夫人。
荣青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属下查到真相”,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过离开几个时辰,奉命去查个盐运船,搜个暗格。
怎么回来之后,整个世界都不对了?
荣青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里的铁证折子,突然就不香了。
心里只剩下一个荒谬的念头:
完了,不过离开几个时辰,就错过了几个亿的大戏,大场面。
“父亲。”
是萧瑾慕开口,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冽,却异常沉稳,不高不低,刚好压过萧敬安磕头的闷响,
“您刚醒,身子虚,先起来。”
他弯下身,虚虚托住萧敬安的两只胳膊,低声道:“父亲,儿子有要事禀告,是关于您被害的真相,请借一步说话。”
“况且,”萧瑾慕看了看倾倾眼角的泪痕,“再磕下去,她都要被你吓哭了。”
萧敬安的动作顿住了。
额头离开冰凉的地砖,他抬起头,眼中那几乎要灼烧起来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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