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周齐朗走到林婵玉身边,将手里的热饮递到她手上。
林婵玉是第一个发现异样的人,警署就安排她第一个接受笔录,这会儿她自己一个人做完笔录坐在外面等候的长椅上,看着竟是显出几分形单影只的落寞感来。
林婵玉道了声谢,摩挲着温热的纸杯,突然问道:“吴文诚会坐监(坐牢)吗?”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周齐朗坐在她身边:“警方会对他提起刑事诉讼,他至少做六年监。”有这么多人作证,谋杀未遂是铁板钉钉了。
除此之外,店里那么多人侥幸逃过一劫,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单单民事诉讼提起的索赔就够吴文诚饮一壶了。
林婵玉松了口气:“那就好。”她就怕吴文诚卷土重来,现在的她没钱没势,根本斗不过这么一个亡命徒,等他坐六年牢出来,她有信心届时的自己有能力护住自己和家人。
不过,吴文诚这件事情也让林婵玉更加确信了自己最初的选择是对的,与警方合作救人是没错,但事情的前提必须是建立在不暴露自身信息的情况下,连一个软饭男逼到埋墙,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凶手肯定更加恐怖。
“你找好房子了吗?”周齐朗尽量用随意的口吻问道。
林婵玉点头:“找好了。这阵子真是多谢你的帮忙,到时候我会把租金放在玄关,你有空回去就能拿到。”
周齐朗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在听到林婵玉刚说出要搬走的时候,他的确是觉得怪不是滋味的,更别说林婵玉再一次不等他将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实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明确地从别人身上感知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信号,要说难过就太夸张了,要说不爽又太严重了,人家也不欠他什么,只是个心翳翳地(心里不得劲,闷得慌),估计是他因为单方面将林婵玉认作朋友了。
林婵玉这人看着娇小,但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周身散发着无法忽视的朝气。
周齐朗次次见她,她的处境都不是很好,可他却从未在林婵玉身上感觉到怯弱或逃避的负面情绪,不管多害怕,她都能勇敢面对,更是有大是大非,他会把对方当朋友也正常……吧?
“你在香江还有其他亲戚吗?”周齐朗想到今早见到的画像,这也是他今日顺路过去找林婵玉的原因之一,只是没想到刚下车就撞见了吴文诚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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