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石路上,踉跄了一下。有人从背后猛地套上黑布袋,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有布料粗糙的触感贴着鼻尖。紧接着,双手被塑料束带死死绑在背后,力道大得几乎勒进骨头。
“别耍花样,不然让你消失。”一个沙哑的声音贴着耳朵说,带着烟味和口臭。
没人多话。他被架着走了几步,屁股磕上皮卡车斗的铁沿,被人推了进去。车斗里铺着防滑垫,混着机油和泥土味,还有股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像是特意清理过,掩盖什么痕迹。
引擎很快响起,皮卡启动,颠簸着驶离原地。
风从车斗后方灌进来,吹得黑布袋鼓胀。陈砚靠在角落,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手腕上的束带偏紧,但脚踝处略有松动,应该是绑得太急,没扎牢。他悄悄活动脚趾,确认血液循环正常。
车身开始频繁转弯,每一次倾斜的角度和持续时间都被他默默记下。左转大约三十度,维持五秒,说明是缓弯;右转急刹,车身侧倾明显,可能是匝道汇入主路。路面从平整柏油变成坑洼水泥,再后来是碎石路,颠簸加剧,说明正在远离市区,往郊区移动。
他闭着眼,脑子里开始画路线图。
出事地点在城南高架引桥,往西三个右转,进入老工业区方向。之后连续两个左弯,应该是绕开了检查站。现在走的是那种年久失修的厂区连接道,两旁荒废厂房多,适合藏人。
这些人专业、高效、不留痕迹,背后一定有高人指挥。
他忽然想起张万霖。
那个在《国风新青年》项目上被他逼到当众赔罪的男人,如今关在监狱,却还是不肯认输。听说他在里面托关系、写申诉信,到处放话要让他“不得好死”。当时他只当是失败者发狠,现在看来,对方真在布局。
这波操作,就是垂死反扑。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怕,是有点想笑。
你都进去了还搞这套?真当自己是幕后操盘侠?
正想着,体内那股熟悉的电流感突然窜了一下,像有根针轻轻戳了下太阳穴。紧接着,视网膜上自动浮现出一个金色按钮,没等他去点,自己亮了起来。
【系统提示:危机应对模式已激活】
【当前状态:被劫持,移动中】
【建议行为:维持生命体征稳定,收集环境数据,等待最佳脱身时机】
【提示语:命比钱贵,活着才能继续豪】
陈砚眼皮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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