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黑黑的手,试探性地摸了摸白初禾手里的糖,又抬头看了妈妈一眼。
见沈书英没有阻止,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
不料,刚准备剥开糖纸,放进自己嘴中,却一把被江耀祖夺走。
“姐姐,你女孩子家家的,吃什么糖,给我吃得了!”
江耀祖夺过糖果,飞快地剥开糖纸全部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一点儿不剩。
江招娣被夺了糖果,委屈地看向妈妈,却见沈书英躲避着女儿的目光,一言不发。
“政委夫人,谢谢你啊,耀祖这孩子没规矩,好几年都没吃过糖了。”
沈书英敷衍地道了句谢,拉过儿子的肩膀,让他不要再乱动。
江招娣独自抹眼泪,白初禾却也没有再管了。
一番下来,趴在墙头的阮棠气得直咬牙。
这白初禾在干嘛?
给江招娣糖,却不管糖有没有真正地落到江招娣手里。
就好比点出重男轻女的困境,却不给解决办法。
反而还让江招娣平白无故受了母亲的冷眼,回去指不定还要一顿骂。
阮棠表示,想要立人设,也不能这么简单粗暴啊!
厕所的雏形渐渐起来,嫂子们也渐渐没了兴趣,去买菜的去买菜,回家做饭的回家做饭,纷纷都散了。
阮棠也从梯子上下来,就瞧见顾秋水在厨房忙活,做手擀面。
“妈,你咋没去瞧瞧热闹?就在咱家隔壁。”
顾秋水低头擀面,闻言回答:“去什么去,那些热闹我才不看呢,我忙着给我儿子做长寿面。”
阮棠:“长寿面?顾裴凛今天生日?”
下训的顾裴凛,本想快步走回家,却发现阮棠早已等在训练场旁边的长椅上。
“下训啦,回家吧。”阮棠拉住他的手。
顾裴凛有点飘飘然不真实。
媳妇咋又来接他了?他犯啥错了?
难道是媳妇怀疑他不回家,在外面勾搭花花草草?冤枉啊,我没有啊!
“媳妇。”顾裴凛拉住阮棠的手,“媳妇,我没有不安分,没有勾搭小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啊!”
阮棠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哈哈哈,我知道!我没误会你,我只是想来接你不行啊?”
“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阮棠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是一个盒子,盒子用油纸包着,外面还夹了一簇野花,阮棠新鲜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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