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肉?”
“猪肉,今早现剁的。”武大郎忙答。
胖厨子掰了一小块放嘴里,嚼了嚼,没说话,又拿起个韭菜鸡蛋的尝了尝,这才点头:“还行。但今日寿宴,宾客多,饼要热着上。你们在这儿等着,开席前再蒸一道。”
潘金莲一愣:“再蒸一道?那饼皮就塌了……”
“塌了就塌了,热乎要紧。”胖厨子摆手,“不然二百个饼,等端上去都凉了,谁吃?”
这要求不在约定里。潘金莲和武大郎对视一眼,武大郎小声说:“那……咱们等着?”
“等吧。”潘金莲说。生意场上,客户临时加要求是常事,尤其这种大户人家。
他们在墙角找了块地方坐下。院子里人来人往,没人理会他们。潘金莲看着那些厨子忙活,一道道菜流水般做出来:整鸡整鱼、蹄髈肘子、各色糕点。空气里弥漫着油腻的香味。
辰时三刻,她起身对武大郎说:“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书院送豆浆,一会儿就回。”
“成。”
潘金莲提着豆浆竹筒出了赵府侧门。晨光已经大亮,街上热闹起来。她快步往书院走,心里盘算着时辰——巳时书院开课,得在那之前送到。
书院门房老头已经认识她了,见她来,笑呵呵地开门:“今日有豆浆?”
“有。”潘金莲递上竹筒,“三文钱一筒,配饼的话,饼两文,豆浆一文。”
“书生们怕是要高兴。”老头接过豆浆,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今早有五个说要豆浆,我都记下了。”
潘金莲接过本子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名字。她收了钱,道了谢,正要走,老头又叫住她:“对了,有个姓燕的后生来找过你。”
“燕青?”
“对,就是那名儿。”老头说,“他留了句话,说‘瓷瓶之事,莫急,待查’。”
潘金莲心头一跳。瓷瓶……是那晚窗外那个小瓷瓶。燕青怎么知道?难道是他放的?
“他什么时候来的?”
“昨日傍晚。”老头说,“骑匹马,风尘仆仆的,像是刚出远门回来。”
潘金莲谢过老头,转身离开。脑子里乱糟糟的:燕青知道瓷瓶,说明那晚的人可能和他有关,或者他在查什么。瓷瓶上写“慎用”,里面是什么?谁要她慎用?慎用什么?
走到赵府附近,她忽然看见街对面药铺门口站着个人。
绸衫,玉扳指,正和药铺掌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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