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居功至伟,功劳最大,所得的赏赐也最为丰厚,武帝直接加封他为王爵,封号——镇平王!”
说到这里,白世战脸上露出浓浓的自豪。
白言淡淡道:
“那白苓,就是白氏的祖先了?”
“没错!”
白世战看向白言,继续道:
“白氏一族从一介武林世家,一跃获封王爵,且世袭罔替,彼时荣耀万丈,引得天下豪杰世家无不羡慕。”
“白苓先祖与武帝白鸩的过往,也被江湖人口口传唱,引为美谈。”
“尤其是当年星蓝河畔比武、义结金兰之事,更是成了江湖上人人称道的佳话。”
白言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但是呢?”
“没错,但是!”
白世战的脸色骤然一变,方才的自豪尽数褪去,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一字一句咬牙道: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那高高在上,凉薄无情的皇族!”
“白鸩与白苓先祖是结拜兄弟,当年亲厚无间,彼此信任,甚至能托付性命,可白鸩一死,新帝登基,一切就都变了!”
“新帝刚上位,便开始明里暗里打压我们白氏一族,但彼时先祖白苓尚在人世,皇族忌惮白氏一族的威名,更忌惮先祖的实力,不敢做得太过分。”
“白苓先祖念及与白鸩的兄弟情,对皇族的打压多番忍让,次次避其锋芒,从不愿与皇室撕破脸皮。”
“可先祖的退让,换来的却是皇族的得寸进尺。”
“后来先祖白苓逝世,白氏一族实力大减,可先祖的几个儿子皆成材立业,在军中威望甚高,手握兵权。”
“南陈皇族虽满心忌惮,依旧步步打压,却也不敢做得太绝,他们怕逼得白氏一族狗急跳墙,真的起兵造反!”
“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白氏一族,从来就没有过造反的念头!”
白世战说到此处,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双眼赤红,脖颈间青筋暴起,显然恨意狂决:
“白苓先祖的几个儿子,皆是受先祖言传身教,对南陈皇族忠心耿耿,是皇室最忠心不二的臣子!可这份忠心,换来的却是赶尽杀绝!”
“南陈皇族的历代皇帝,对我白氏一族的打压从未停止,我族的实力日渐衰弱,手中的兵权也被一点点剥夺。”
“终于在六十二年前,南陈皇族再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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