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进来,眼睛瞬间亮了,丢下笔就扑过来:“额娘!”纯嫔忙蹲下身接住他,摸了摸他的头,指尖触到孩子微凉的发顶,语气软了几分:“璋儿乖,额娘给你带了枣泥糕和冰糖雪梨羹,都是你爱吃的。”
乳母周嬷嬷忙上前见礼,纯嫔示意她起身,又指了指另一个食盒:“周嬷嬷,这盒里是豆沙包和杏仁酪,你拿去给大阿哥送去吧——听说大阿哥近日读书辛苦,也该补补。都是家常吃食,别让嬷嬷们多心。”
周嬷嬷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躬身应道:“是,娘娘想得周到。”说着便提着食盒往外走,刚到廊下,就见秀兰提着水壶过来,两人正好撞了个正着。
“周嬷嬷这是要去哪儿?”秀兰故意提高了些声音,手里的水壶晃了晃,水珠滴在青石板上,“咱们娘娘特意给三阿哥带了吃食,怎么还往外拿?”
周嬷嬷配合着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似有若无,却刚好能飘到不远处的东配殿窗下——那里,永璜正捧着一本书,眼神却有些发怔,显然是没心思读。“是娘娘吩咐的,让给大阿哥送些豆沙包。”周嬷嬷往东配殿的方向瞟了一眼,“唉,说起来也是可怜,大阿哥没了额娘,在这儿孤零零的。最近宫里不还传着吗?说哲妃娘娘和二公主……根本不是病死的。”
秀兰立刻露出惊慌的神色,伸手拉了拉周嬷嬷的袖子:“嬷嬷可别乱说!那可是皇后娘娘……”
“我哪敢乱说?”周嬷嬷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几分“后怕”,“是我昨儿回府,听我家男人说的,他在御膳房当差,说当年哲妃娘娘怀二公主的时候,皇后娘娘总让人送麦冬汤过去,后来二公主没了,哲妃娘娘产后就一直不好,没几个月就去了。你说……这巧不巧?”
东配殿里,永璜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小小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发抖,耳朵紧紧贴着窗纸,生怕漏过一个字。麦冬汤?额娘当年是喝过不少皇后送来的汤羹!二妹妹没了的时候,额娘哭得快晕过去,后来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皇上登基前那几日,额娘还拉着他的手说“璜儿,额娘放心不下你”……原来不是病,是被人害的!是皇后!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那个平日里对他温和笑着,还会给她塞糖的皇后娘娘,竟然是害死额娘和妹妹的凶手!
“璋儿,慢些吃,别噎着。”纯嫔的声音从西配殿传来,带着刻意的温柔,却像针一样扎在永璜心上。他再也待不住,猛地推开门,就往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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