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脑子里却一直转着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
荒芜的院子,落满灰的屋子,墙上的遗像,里屋的纸扎。
还有打更老头说的那些话:
“出去了没两天,就病倒了。”
“回来以后,病就好了。”
“前不久,刚把女儿嫁出去。”
……
不对。
处处都不对。
我站在村道上,四处看了看。
阳光很好,照得那些灰扑扑的民房也添了几分生气。路边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看到我,目光躲闪,匆匆移开。
我朝他们走过去。
那几个老人看到我走近,都低下头,假装在打盹。
我在一个老头面前蹲下。
“大爷。”
他没动。
我又喊了一声:“大爷?”
他这才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我笑了笑:“大爷,我想问您个事儿。”
他没说话。
我指了指老刘头家的方向:
“那户人家,就是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那户——他家女儿,是什么时候出嫁的?”
老头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光。
就那么一丝。
然后,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等了一会儿,又问:
“大爷?”
他依旧没说话。
旁边那几个老人,也都低着头,一动不动。
像几尊雕塑。
我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算了。
问不出来。
我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我忽然停下。
祠堂。
打更老头说过,祠堂是村里的中心。
那些对联的颜色,也是以祠堂为中心,一圈一圈往外变的。
白——紫——红。
最外面是白,最里面是红。
那祠堂里,到底是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
距离天黑,还有大概两个小时。
我深吸一口气,朝村子中心走去。
……
越往村子中心走,那种诡异的感觉就越浓。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太安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