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调用一下大脑里的知识就好。
那些公式,定理,模型,就像是整齐码放在仓库里的零件,看到图纸的那一刻,手就会自动去拿取相对应的零件。
十点二十分。
一试的铃声并没有响。
中间不休息,直接收一试卷子,发二试卷子。
无缝衔接的压迫感,是竞赛独有的酷刑。
监考老师走过来,抽走了那张填的满满当当的答题卡。
那个之前叹气的女生死死按住答题卡,不想松手。
“老师,再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监考老师面无表情地把卷子拽走。
“松手,不然按作弊处理。”
卷子离手的那一刻,那个女生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还没等她缓过去气来,第二张卷子已经发下来了。
更厚,更沉。
二试。
开始了。
如果说一试是短跑,拼的是爆发力。
那么二试就是负重越野,真的就是拼命了。
三道大题。
一道平面几何,一道代数不等式,一道数论与组合的大杂烩。
考场里彻底安静了。
连那种焦躁的咔嚓声和动笔的声音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所有人都在盯着卷子发呆。
有人拿着圆规在纸上比划,画了个圆,擦掉,又画了一个,再擦掉,再画一个,再擦掉。
草稿纸终于被擦破了,露出底下黑色的桌面。
陈拙看着第二道几何体。
图很复杂。
两个相切圆,还有一条割线,几个三角形嵌在里面,在那乱七八糟的相交。
求证三点共线。
这是一个经典的梅涅劳斯定理或者西姆松线的变种,但出题人加了无数个干扰条件,把原本清秀的几何图形伪装成了一团乱麻。
常规的辅助线做法,需要极强的几何直觉。
你要在那一团乱麻中,精准地找到那条线。
连上了。
豁然开朗。
连不上。
就是在迷宫里打转,直到撞死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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