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连个口信都没有?
沈郁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那棵梨树。梨花已经落尽了,枝头光秃秃的,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他想起那封威胁信,心中隐隐后悔。
他本意是想逼她来见自己,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是铁了心不来。
她到底怎么了?
是生他的气了?可那日端敏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他坐了一夜,没有合眼。
天不亮,沈郁来到陆府后巷。
王伯被他从被窝里叫起来,见他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一五一十说了这几日的事。
“韩小姐确实称病不出,但气色看起来还好,不像重病。只是……老奴瞧着,她似乎在刻意避着什么。”
避着什么?
避着他吗?
沈郁站在昏暗的巷子里,望着陆府高高的院墙。
他沉默良久,转身离去。
既然她不来,那他就亲自去。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在躲什么。
两日后,沈郁的拜帖递到了陆府。
借口是与陆安商议要事,光明正大。
陆安自然热情接待,命人备茶备酒,亲自迎到正厅。
“沈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有些公务上的事,顺路过来坐坐。”沈郁目光扫过厅内,没有看到那个想见的身影。
陆安笑道:“落儿近日染了风寒,在院中静养,不能出来见客,沈兄莫怪。”
沈郁指尖一顿。
她果然称病。
消息传到韩冬落院中时,她正坐在窗前翻看父亲的日记。
碧荷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沈大人来了!正在前厅跟世子说话!”
韩冬落心头一跳,手中的书页险些被撕破。
他真的来了。这么快。
“小姐,您要去见吗?”
韩冬落沉默片刻,合上日记,站起身:“更衣。夫君的贵客,我这个做妻子的,理应去奉茶。”
韩冬落走进正厅时,沈郁正端着茶盏,听陆安说话。
她今日一身素色衣裙,鬓边只簪了一支普通的玉钗,面色略显苍白,倒真有几分病后的娇弱。她走到陆安身边,微微屈膝:“夫君,妾身来给贵客奉茶。”
陆安有些意外:“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身子不适吗?”
韩冬落温婉一笑,声音轻柔:“沈大人是夫君的贵客,妾身岂能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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