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大人客气了,能为大人效力,是小人的福气,大人随时吩咐。”
陈冬生说罢,率先转身,朝着矿场外走去。
陈知焕、陈大柱、陈三水等人紧随其后,那些被挑中的矿工,包括刘二疤在内,都低着头,跟在队伍后面,被官兵看着。
一路上,陈知焕三人故意放慢脚步,走在队伍的中段。
三人神情都十分激动,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刘二疤,嘴唇动了动,好几次都想开口和他说话,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人多眼杂,还有衙役随行,若是贸然和刘二疤说话,必然会引起怀疑。
刘二疤走在队伍的末尾,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陈冬生心情复杂,不知道这个便宜爹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都走快点,磨磨蹭蹭的,想耽误大人的事吗?”陈知焕故意提高声音,呵斥了一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刘二疤。
其实,他就是想看一眼刘二疤。
谁能想到,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居然还有再见的一日。
陈三水心里有些发慌,拉了拉陈知焕的衣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怎么回事,咋看着不对劲?”
“矿场是啥好地方,好人进去了都得变傻,能活着就好。”
陈三水不再说话。
一路上,没人再多言,只有呵斥声,显得格外压抑。
队伍终于抵达了宁远兵备道衙署。
陈冬生把刘参军打发走之后,吩咐道:“把这些矿工都带到后宅的空院子里安置好,派几名衙役看守,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也不许苛待他们,先给他们弄点吃食和水。”
“是,大人。”
两名衙役连忙应道,转身招呼其他衙役。
刘二疤依旧是那副麻木的模样,跟着人群,默默地走进了后宅的空院子,找了个角落,蹲在地上,双手抱膝。
陈大柱和陈三水看着刘二疤的背影,心里依旧急切,想要跟进去,却被陈冬生拦住了。
“别急,”陈冬生压低声音,“按计划行事。”
陈大柱和陈三水虽然急切,也知道陈冬生说得有道理。
陈冬生整理了一下衣袍,道:“知焕叔,你随机叫个人过来问话。”
“发心,我知道怎么做。”
陈冬生点了点头,“知焕叔你办事,我从不担心。”
陈知焕嘿嘿一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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