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一并整理出来,给您带上?”
顾言澈脚下不停,“嗯。去书案的东边,把我最近批阅过的,还有陛下这两日刚发回的一并收拾了,仔细装好。”
“是,奴才明白。”青墨眼睛一亮,响亮地应下。
顾言澈走进寝居,把门关好,将提盒放到小圆桌上。
他站了一会,从怀里把那支簪子取出,又看了几眼。
才用钥匙打开一个很是隐秘的抽屉,小心地将那支簪子放了进去,和另外一两件同样不起眼的小物件放在一起,仔细落了锁。
翌日,安国公府。
夜色还没有完全褪去,天际还有些发青。
这座占地面积极为广阔,累世公卿的府邸,早已从沉睡中苏醒。
并非年节祭祖,也非迎接圣驾,但府中上到主子,下到末等仆役,全府上下都得了准信儿——
今日,大姑奶奶要归家了,且是携姑爷一同。
这份热闹,和寻常官宦人家嫁女归宁又有不同。
安国公府人丁不算兴旺,安国公沈世尧和国公夫人谢华清,膝下只有沈昭这一颗掌上明珠,自小便是千宠万爱,如珠似宝。
沈大小姐三年前嫁给当时已经崭露头角,却出身寒微的顾相,算是低嫁。
当时不少人不赞同这桩婚事,安国公和夫人心下合计之后,还是力排众议,终是把仅有的掌上明珠嫁给顾相。
只是这三年来,大姑奶奶和姑爷关系不和睦,回府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数也是独自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即便是带了姑爷,明眼人也能瞧出那份疏离和客套,每每都让安国公夫妇暗自叹息。
这次却不大一样。
昨日得了准信,大姑奶奶不仅要回来,连那位已经位极人臣的顾相爷,也要一同回来小住。
于是,外院的大管事沈忠,这位在安国公府侍奉了四十余年的老仆,天还没亮便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垂花门的青石甬道上。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角落,“东南角那片青苔,再着人细细刮一遍。”
立刻有两名小厮上前,躬身应下“是”,提着水桶和短刷就小跑过去。
“门房老吴,”沈忠看向精神抖擞的门房头儿,“今日所有的拜帖,一律收下,回复‘主家有要事,三日后请早’。”
“若是有那等硬要探问的,便说大姑奶奶和姑爷回府团聚,老爷夫人吩咐了,天大的事,也且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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