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前一屁股债,又爱厚脸皮到处蹭吃蹭喝,我要是钱家人,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憋屈的钱川通没吭声,拿着米去厨房。
钱林夕急了,“娘,现在可赶不得,他可是我们的好爹。”
林谷雨被逗乐了,“他顶多算你们的亲爹,可不是什么好爹。”
饭后,根据钱川通请来的大夫说,钱林华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
虽然钱林华本人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可想不想生和能不能生是两码事,林谷雨母女仨当场就急眼了。
“娘,这刘家人真不是东西,咱明天就找他们算账!”
“必须去,老钱你也去,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群王八蛋真欺负人,明天你们就去离婚!”
钱林华吃惊地看着他爹,他爹以前觉得离婚比不结婚还要丢人,“爹,你不嫌我丢人啊!”
“这有啥丢人的!不让你离婚,让你留那被打死啊!”
剩下的就是如何让对方同意和离的计策了。
当夜,第一次过古代乡下生活的四人免不了一顿调整与适应,此间的心酸和不适也就略过不提。
翌日一早,钱林华就换上了昨日沾了血迹的旧衣,躺在了从大伯家借来的板车上,出发去刘家。
临行前,钱林夕本想在家里看门,免得外人报复,可扫视一圈,家徒四壁,寒酸的紧。米和面都还在空间里存着,就连那好点的陶碗和铜盆也被收了进去,确实没什么好守的。
躺在板车里的钱林华时不时的“哎呦”两声,旁边的钱林夕也被颠的挪了挪屁股,一旁走路的林谷雨则趁机抽出小女儿身下的干草往钱林华的腰下塞去,“路赖,大丫再忍忍。”
被抽走干草的钱林夕颠的骨头更疼了,看了一眼满脸慈母意的娘亲,叹了口气,索性跳下车走路。
同样在走路的钱二婶不屑地哼了一声,“一层干草,一床被子,又不是小姐,娇气个什么劲。”
本想开口怼人的钱林华在接收到娘亲的眼神示意便住了口,不能忤逆长辈的钱林华闭着眼,气得眼珠子乱转。
“孩子自然比不得二嫂你皮糙肉厚。”脾气也不好的林谷雨亲自上阵。
听着林谷雨的阴阳怪气,本就心气不顺的钱二婶当即停下了脚步,对着前面嚷了起来,“大哥,你听听弟妹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都没听到的钱大伯不耐烦地对旁边的钱老二和钱川通说道,“管管你们的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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