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缓缓闭上,“他们需要你。那个破碎的镜子刚回来,身体还很虚弱。那个东方来的孩子,虽然承载了千万年的记忆,但他还不懂如何使用那些力量。你们要帮他们,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
锐爪站起身,把骨片塞进怀里。她转身看向拉瑟弗斯,老人对她点点头,拄着拐杖跟她一起向外走。
身后传来大祭司最后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记住,祖灵之道……不是掌控,而是倾听。不是索取,而是……感恩。”
锐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石台上那个干枯的身影。大祭司的眼睛已经闭上,呼吸越来越弱,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那种平静,像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东西。
锐爪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大步走出岩洞。
圣泉的水比任何时候都冷。
锐爪站在潭边,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黑暗中晃动。那枚骨片被她握在掌心,不再刺痛,而是微微发烫,像一个指引方向的指南针。
拉瑟弗斯站在她身后,海兽骨拐杖轻轻点着地面。他的乳白色眼珠望向潭水深处,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水下有路。但那条路……不是给人走的。”
锐爪看向他:“什么意思?”
“水的回响告诉我,那条路是用亡者的记忆铺成的。”老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只有愿意倾听亡者的人,才能走上去。活人走上去……会被那些记忆淹没。”
锐爪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释然。
“我从小就在听祖灵的故事。”她说,“现在,该听真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着那枚骨片,纵身跃入潭中。
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她拼命向下游,向下潜,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耳边只有水流的轰鸣和自己的心跳。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她,吞噬着她,让她分不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
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岩石。坚硬的、真实的、可以站立的岩石。
锐爪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幽暗的通道中。通道两侧是岩壁,岩壁上布满发光的苔藓,那光芒微弱却稳定,勉强照亮脚下的路。空气中没有水,只有一种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
她回头,身后是无尽的黑暗。她抬头,头顶看不见水面。那条路,真的带她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锐爪握紧骨片,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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