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们?”
他的笑声洪亮如钟,震得周围的南军士卒耳膜嗡嗡作响,竟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都是些没卵子的货色,不敢跟洒家单打独斗?!”鲁智深将禅杖用力往地上一顿,坚硬的青石板竟被砸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他用戒刀遥指着刘赟,环眼圆睁,厉声喝道:“要是不敢跟洒家单打独斗,就趁早给洒家滚开!别耽误洒家去取方貌那撮鸟的脑袋瓜!”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刘赟被他一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升起,又羞又怒,当即挺枪就刺!
其余六将见状,也不再犹豫,呼喝一声,刀枪剑戟,像是一张致命的大网,朝着中央的鲁智深当头罩下!
城墙之下,喊杀声震天。
牛皋那黑塔般的身躯上沾满了血污,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扇被鲜血和烟火熏得漆黑的城门,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撞!给俺用力撞!”
“谁他娘的敢惜力,俺剁了他!”
巨大的冲城锤,在数十名背嵬军壮汉的怒吼声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在城门之上,发出“咚”、“咚”的撼天巨响!
每一次撞击,厚重的包铁城门都发出一阵令人齿冷的呻吟,无数的木屑和灰尘簌簌落下。
城门后的巨大门栓,已经出现了数道清晰的裂痕。
可牛皋还是觉得太慢了!
他能听到城楼上传来的鲁智深的怒吼与狂笑,那声音中虽然依旧豪迈,却显然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
“鲁大师……”牛皋急得双拳紧握,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他恨不得肋生双翼,立刻飞上城头,与自己的好兄弟并肩作战。
可这城门不撞开,大军就进不了城,他也没有办法,就只能干着急。
这份焦灼与担忧,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东京汴梁城内。
一座闻名遐迩的酒楼,正被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所吞噬。
火舌像是贪婪的巨蟒,从门窗中窜出,舔舐着雕梁画栋的屋檐。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整座三层高的木质酒楼,正迅速地变成一个巨大而又狰狞的火炬,将半边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酒楼后巷的阴影里,两个鬼祟的身影正悄然远去。
正是赤发鬼刘唐与白日鼠白胜。
刘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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