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里头的职工端的是铁饭碗。
哪怕一个月一斤药材都收不到,也不影响人家正常拿工资。
收得再多,还是那点死工资。
只要不进里头闹。
外头人脑子打成狗脑子,都和收购点没关系。
打头的不是别人。
买野猪黄出价两块的孙贼。
圆脸小眼睛,穿着一套褪色干部装。
“兄弟又弄到好货了?我来看看……”
说着,手要就往麻袋里头伸。
杨枫不动声色拦住他,冷笑道:“还是两块钱包圆?”
“大兄弟真能闹笑话,这么好的东西,咋可能两块包圆呢,我给你两块一株,咋样?”
先前的奸商故作爽快,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
“孙骡子,你特么别糊弄人!这么好的赤箭天麻,你才给两块一株?也不怕撑死!”
一名老头凑了过去,大喊着全要了。
两块五一株,现钱不啰唆。
其余几个跟着喊,一两毛地往上涨。
杨枫心里门儿清,几人没一个好货。
头顶的光团不是蓝色,就是黑色。
说明价格空间还很大。
“让让让让,我来瞧瞧。”
说话间,又来个老头。
穿着三接头皮鞋,中山装,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
打眼一看,还以为老干部呢。
老头冒着一股极淡的黄光。
比起这帮头顶冒蓝光,黑光的奸商。
勉强算个好人。
拿起一朵天麻对着阳光观察断面,随即老头又凑近闻了闻气味。
“这是阳坡赤箭,少说四年往上,药性内敛无瑕,好东西啊,更难得的是,挖的时候带了原土保持根须不断。”
老头先是如数家珍念叨着这些赤箭天麻的特点,又说起常见的野生天麻,一般只有三年生长期。
三年以上十分少见。
更别说是这种赤箭天麻。
天麻与人参,何首乌不同,不是按照年份计算药性和价格。
不过唯一的特例是赤箭天麻。
“小同志,我给你五块一株的价格,袋里的赤箭天麻我全要了。”
“五块?!”
麻杆第一个跳起来,手指差点戳到老头鼻子:“金老头你疯了,这价都敢开?”
“金老爷子,您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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