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程章应下的毫不犹豫。
尽管这是周子须提出的,但她还是觉得此人脸皮甚厚。
不过这倒是个好信号,不管这个“故友”身份是否真实,借着这个机会拉近关系才更重要。
突破口这不就来了。
宋帆本是想留下蹭一顿饭的,但他见到程章和见了鬼似得,看到那带着温和的伪善笑脸就心中一阵恶寒,实在招架不住便支支吾吾地先跑了。
府上要待客还有点勉强,周子须本想叫酒楼送菜来,程章的贴身侍卫林啸却提早送来一桌子菜。
说没猫腻都没人会信。
可面对周子须带着拷问的目光,程章耸耸肩说道:“晋王府就在隔壁,这可不是什么预谋。”
“隔壁不是李大人的府邸吗,今日我还瞧见他仍在职。”
一般情况下官职没有大变动,官员不会随便换地方才是。
“子须没来过都城倒是对这里很熟悉。”
周子须一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她看了一眼程章,却见他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只好解释道:“从前听父亲提起过罢了,况且我幼时也来过几次。”
“子须与周老将军感情甚好啊,对乔太襄也是惦记相互关心惦记着,真令人羡慕。”
程章目露羡意,嘴角的笑却苍凉起来。
谁人不知晋王的父亲乃前中书令,只是这位程相公却偏爱小儿,待他严厉如仇敌。
父子二人感情微薄,甚至他父亲的官位也是晋王亲手拉下来的,以至于这位严父一气之下撒手而去。
而他那位亲弟弟,据说被他杀之后快,又言被放逐千里之外,没人知道此人真正下落。
或许是他太过不近人情,与他表面谦谦君子的模样相差甚远,没有远亲敢来讨好——即使有,也没有人落到一个好下场。
至此,他算得上是举目无亲。
对方露出失意之态,周子须顺势垂眸抬手替他斟酒,语气中带着慰藉,轻声说道:“相信晋王也会遇到自己值得相互牵挂关心之人。”
“那便承子须吉言了。”
程章举杯,笑容中还带着几分落寞。
或许是因为聊到亲人的话题,程章不如一开始见到的那般如鱼得水,喝酒也带着几分麻痹自己的意味。
酒过三巡,周子须面色如常,而程章却已面带红霞口齿不清。
“子须……好酒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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