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再细看眼前这件外套。
面料,颜色,版型,怎么跟那件那么相似?
“不是,这衣服不是被你扔了吗?”
傅聿珹顿住,瞳孔缓缓放大。
“你又偷偷回去,从垃圾桶里,把衣服捡起来了?”
祈宥抬眼看向傅聿珹,“你好恶心啊。想什么呢?”
傅聿珹指着衣服:“你不恶心?”
祈宥摊开衣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备用装。”
“跟那天的外套不是同一件。”
“我今天只是故意洒了酒,过来恶心温喻的。”
傅聿珹没说话。
他低头看那件外套,又抬头看祈宥的脸,又低头看那件外套。
“你又对人家动手,又抢人家拍品,结果还搞这套衣服恶心人?”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对温喻妹妹这么残忍?”
祈宥收了衣服,瞟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
“温喻吐我身上,难道就不残忍?”
“你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来的吗?”
“我只要一闭眼,脑海就会浮现温喻吐酒的画面。”
“咦,我现在光说都要呕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吐酒。温喻既然做了这个第一人,那她就得付出代价。”
“我今天不过略施手段,让她体验体验我的难受罢了。”
傅聿珹听了这番话,又觉得有道理。
祈宥有点洁癖,遇到这种事,心里这关肯定一时过不去。
但温喻也不是故意的嘛。
唉,复杂。
这两人之间的事,太复杂咯。
“你和温喻这梁子,是越结越多了。”
祈宥满不在乎,“这梁子,我跟她早就结了,不怕多来几根。”
傅聿珹:“好吧,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我后悔?”祈宥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一声嗤笑。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
傅聿珹不再多说,祈宥都这么笃定了,他选择相信兄弟。
*
温家老宅。
温喻一进客厅,就直接往楼上走。
坐在沙发上的许令宜看见女儿回来,高兴道,
“今天拍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温喻脚步顿了顿,暂时不想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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