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灏打断他,“她既然喜欢装病,就让她装个够。”
他转过身。
“不过,”涂山灏重新坐下,“既然病了,宫里也该表示表示。去太医院挑些好药材,比着萧鹤行送的,加倍送过去。就说是太后听闻她病了,特意赏的。”
李德全心领神会:“奴才明白。”
这哪里是太后的意思,分明是陛下自己要送。
还要比着萧鹤行送的加倍,这争风吃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
地窖里。
燕昭昭拧了条湿帕子敷在姜无岐的额头上。
这已经是她换的第三条帕子了,前两条都被他的高烧捂得发烫。
“真是欠了你的……”她小声嘀咕,手上动作却没停。
姜无岐躺在那儿,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燕昭昭不是什么正经大夫,只能凭着一些常识照顾他。
能做的都做了,可这人就是不醒。
忽然,她听见姜无岐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喂,姜无岐?”她凑近了一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平日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右相,此刻脆弱得像个小孩子。
燕昭昭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不……不能……”姜无岐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挣扎,“玉……玉玺……”
燕昭昭心头一跳。
玉玺?
她屏住呼吸,听得更仔细了。
姜无岐整个人开始不安地扭动,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姜无岐?醒醒!”燕昭昭按住他的肩膀,想让他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姜无岐突然睁开了眼。
可那双眼瞳孔涣散,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燕昭昭的手腕!
燕昭昭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用力想挣脱开,却被他死死扣住了。
“姜无岐!你松手!”
姜无岐像是完全听不见。
他嘴唇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
“玉玺……是空的……”
燕昭昭愣住了。
她忘了挣扎,怔怔地看着他。
姜无岐的手越攥越紧,他挣扎着,像是要把这句话说完整:
“有……蹊跷……”
说完这三个字,他突然爆发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手软软地滑下来,眼睛也重新闭上,头一歪,又陷入了昏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