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城中村还笼罩在薄雾里,巴刀鱼的“一味居”已经亮起灯火。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酸菜和五花肉炖煮的香味穿过门缝,飘到巷子里。巴刀鱼站在案板前,手里的菜刀有节奏地起落,将一块老姜切成细丝。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例行功课——在开店前先炖一锅酸菜白肉,既是练习控火,也是给伙伴们准备早餐。
“又炖这个?”娃娃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揉着眼睛走进来,头发乱得像鸟窝,“你这周已经炖了五次酸菜白肉了。”
巴刀鱼头也不抬:“酸菜开胃,白肉补气,最适合早上吃。”
“我看你是中了酸菜汤的毒。”娃娃鱼爬上高脚凳,趴在柜台上,“那家伙呢?还没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酸菜汤一头撞进来,脸色发白,额头上沁着细汗。
“出事了。”他哑着嗓子说。
巴刀鱼停下刀。酸菜汤这家伙虽然脾气火爆,但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像是见到了什么超出理解范畴的东西。
娃娃鱼从柜台上撑起身子,眼睛微微眯起。她的读心能力最近越来越强,此刻显然从酸菜汤身上察觉到了异样的情绪波动。
“坐下说。”巴刀鱼擦了擦手,盛了一碗热汤递过去。
酸菜汤接过碗,却没有喝。他盯着碗里翻滚的热气,喉结动了动:“我……我昨晚梦见我妈了。”
巴刀鱼和娃娃鱼对视一眼。
酸菜汤的身世他们都知道。他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是酸菜汤心里最深的伤口。平时谁都不敢提,他自己也从不提起。
“梦到什么了?”巴刀鱼轻声问。
“不是普通的梦。”酸菜汤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在梦里看到她在做饭。一口黑铁锅,灶台是青石的,旁边有一棵大槐树。她往锅里放酸菜,放肉,然后回头看我,说——”
他顿住了,攥着碗的手指节发白。
“说什么?”
“她说:‘汤儿,妈给你炖的这锅酸菜,用的是咱家后院井里的水。你记着,井水深着呢,别往下看。’”
酸菜汤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巴刀鱼心头一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玉扣——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自从觉醒厨道玄力后,这枚玉扣偶尔会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