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麟趾。知县精力有限,此时乡里村里的纠纷,小则里正解决,大则请求曹麟趾出面,所以家丁报出名號,想让李辅臣知道厉害。
李辅臣啐了一口:“啊————tui!我问你,你们是路过驛站,还是別有目的?什么曹家不曹家的,如此多人,莫非想要作乱?”
此时,曹烈钧按捺不住,掀开轿帘,鬍子一抖一抖的指著李辅臣:“跟你说不著,去叫那赵诚明出来!”
李辅臣不屑道:“你他妈算老几?也配跟我们官人说话?”
曹烈钧气的胸膛起伏。
前头一个僕从指著李辅臣:“你好大胆子,竟如此跟我们曹员外说话?”
李辅臣打马飞奔,临靠近时忽然横马,一把將说话的僕役薅上马背,照对方面门咣咣就是两拳:“你妈了隔壁的也敢跟老子出言不逊?”
打完將人一丟,这人在地上滚了三滚。
我焯————
僕役和农户齐齐往后退去。
这人也太生猛了!
曹麟趾本来是想等正主出现,他再露面。
带著人来,也不是打架的,只是想要以势压人,让小小的巡检心生畏惧。
结果现在一看,心生畏惧的是他们。
曹麟趾坐不住了,也出了轿子,沉声道:“致仕南—京西城兵马司曹麟趾,能否见赵巡检一面?”
李辅臣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回去。
曹烈钧肺子快气炸了:“二哥,你瞅瞅,你瞅瞅————”
“住口!”
赵诚明这次没抱狗,却穿了防弹衣,头盔掛在一侧。
这防弹衣看著也不像甲冑,鼓鼓囊囊的,看著倒像是缝满口袋的古怪衣裳。
他的头盔掛在马鞍上,策马走了过来。
隨他动作,后面三十骑亦步亦趋。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逐渐加速的马蹄声,让这百十来號人面色骤变。
没有面对过骑兵的人,是不懂得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的。
曹麟趾做官的时候见过些许世面,呵斥骚动的人群:“別慌!”
可没什么卵用。
有人嚇的甚至尿了裤子。
赵诚明靠近他们六七米外停下。
身后弓手同时齐齐勒马。
“唏律律————”
“我就是赵诚明。”马背上,赵诚明掏出烟点上,淡淡的注视曹麟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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