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
这个印记他太熟悉了,每一个这样的印记背后,都是一份被他亲手批红的“报废单”。
“我……我叫阿芽。”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在安静的地牢里清晰可闻,“以前很疼,每天都要喝苦水。但现在……不疼了。”
她笨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抄着一副方子,正是云知夏昨日开出的“排毒汤”。
“姐姐说,我身体里有毒,但我脑子没坏。”阿芽抬头看了云知夏一眼,眼神里有了光,“姐姐还说,我能学医。我已经认得三个字了——甘、草、附。”
白鹤先生死死盯着那张纸,像是见到了鬼。
在他那套逻辑严密的理论体系里,“药根”只是承载毒素的容器,一旦废弃就该销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学医?
“这就是你嘴里的‘废料’。”
云知夏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面铜镜。
她猛地将镜子怼到了白鹤先生面前,让他不得不直视镜中那个形如枯槁的怪物。
“好好看看。”她的声音冷得掉渣,“白发,枯面,心脉被封,现在还要靠着我的一碗粥吊命。而她,虽然带着一身残毒,却在学认字,学救人。”
镜子里的人影晃动,那张苍老的脸扭曲而狰狞。
“告诉我,谁更像那个该被销毁的‘堕落之根’?是你这个守着死规矩的老僵尸,还是这个正在拼命发芽的孩子?”
“当啷”一声,云知夏把铜镜扔在地上。
白鹤先生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一直高高在上的眼睛里,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的恐惧和迷茫。
“她……真能活?”他像是呓语般低喃。
“不止能活。”云知夏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宣判,“她将来会比你更懂医。因为她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而你的,是用来杀人的。”
说完,她没再看那老头一眼,牵起阿芽的手往外走。
“把粥喝了。你没资格死。我要你活着,睁大眼睛看着这群被你判了死刑的孩子,是怎么把你那所谓的‘神坛’踩在脚底下的。”
身后传来瓷碗被端起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当云知夏走出地牢时,外面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已经是下午了,药王古坛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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